林曉東掐滅了菸頭,目光落在舒怡涵身上.這丫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看著清純可人,只是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像是一隻即將被送上屠宰場的小羊羔.
“林總……”舒怡涵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開口,“你……你不會也要讓我跟你玩高爾夫球挑戰賽吧？”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剛才那一幕對她的衝擊力太大,導致她現在看到林曉東那張帥氣的臉,就自動代入了一個吃人惡魔的形象.
林曉東剛想說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舒怡涵似乎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很有覺悟地又來了一句：“林總,能不能換成乒乓球？”
“噗——”
林曉東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差點沒全噴出來.
他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甚至被嗆出了眼淚.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姑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特麼是什麼神展開？
乒乓球？
虧她想得出來！
林曉東當場破了防,一邊抽紙巾擦嘴,一邊無語地吐槽道：“舒小姐,你就認為我這麼喜歡玩球嗎？還是說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只會用手段折磨人的變態？”
舒怡涵弱弱地看了林曉東一眼,身子往後縮了縮,心中暗自嘀咕道：“難道不是嘛？你剛才那樣子,冷酷無情,看著曉琳姐痛苦你還笑,就是想把曉琳姐給折磨致死的節奏.”
但她嘴上肯定不敢這麼說的,除非她嫌命長.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舒怡涵慌亂地擺手,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我是不想擾了你的興致.反正……反正我儘量配合你,如果做不到,你也不要逼我.乒乓球……至少比高爾夫球小一點,容易一點……”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都帶有哭的味道了.
林曉東扶著額頭,感覺腦仁疼.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這丫頭的關注點完全偏了.
他嘆了口氣,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啪”的一聲點燃,深吸了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感覺那股荒謬感稍微壓下去了一些.
他在煙霧繚繞中眯起眼睛,審視著舒怡涵.
“舒小姐,玩笑話到此為止.”林曉東的聲音冷了下來,恢復了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這樣說來,你知道你自己目前的處境了？”
舒怡涵身子一僵,原本的胡思亂想瞬間煙消雲散.
她點了點頭,咬著嘴唇：“美嬌姐跟我聊過了.其實從進這個門,我心裡也下定決心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
舒怡涵停了話頭,不敢繼續說,眼神閃爍,不敢直視林曉東的目光.
“只是什麼？說出來,我聽聽.”林曉東其實也不知道拿舒怡涵怎麼辦.
之前關曉琳已經給他講了關於舒怡涵的事情.說白了,這就是個被虛榮心腐蝕了靈魂.卻又還沒完全丟掉良知的矛盾體.
虛榮心作怪的舒怡涵跟著關曉琳跑到香江來,初衷就是想掙點快錢.
結果事到臨頭,她又害怕了,一個人悄悄逃跑了,正好遇到了陳美嬌等人,給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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