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他們手裡弄點錢,比登天還難.除非……”
她頓了頓,眼神瞟向林曉東,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林總,我可以抽支菸嗎？”
“請便.”林曉東攤了攤手,這種小要求他自然不會拒絕.
舒怡涵見狀,極其有眼力見地從關曉琳的包裡摸出女士香菸和打火機.
“咔噠”一聲.
火苗竄起.
舒怡涵半跪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給關曉琳點上.
緊接著,她目光掃到茶几上那包拆封的“九五至尊”,猶豫了一秒,伸手抽出一根.
她起身走到林曉東面前,雙手捏著菸嘴遞了過去,然後極其熟練地打燃火機,湊到林曉東嘴邊.
“林總.”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討好.
林曉東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這丫頭的適應能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就已經學會伺候人了？
“你不來一根嗎？”林曉東笑著接過煙,就著舒怡涵的手點燃,深吸了一口,隨口問道.
煙霧噴在舒怡涵臉上,嗆得她微微眯眼,但她沒敢躲.
舒怡涵搖搖頭,小聲道：“我不抽菸.”
林曉東也沒強求,畢竟記憶裡的舒怡涵確實是個乖乖女,煙酒不沾.
現在的她雖然開始學壞,但有些習慣還沒變.
淡藍色的煙霧在房間裡升騰.繚繞,將三人的面孔都籠罩得有些模糊.
菸草的尼古丁似乎起到了鎮定作用,關曉琳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她吐出一個菸圈,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繼續剛才的話題.
“幹我們這行,看著光鮮亮麗,出入都是五星級酒店,接觸的都是達官顯貴,收入確實高.但各種開銷也大啊,剩不了幾個錢的.”
這話,說得倒也沒錯.
就拿關曉琳這一身行頭來說,腳上穿的鞋子,身上的高定裙子,手裡的鉑金包,哪一樣沒個五位數？這一身下來,最便宜也得十來個W.
要想在這個圈子裡混,要想讓那些大老闆高看你一眼,你就得包裝自己.這就像是做生意,得先投入成本.
要是多來幾套這樣的行頭,再加上平時的美容.保養.應酬,那確實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開支.
興許是菸草的麻痺之下,關曉琳的話匣子打開了.不等林曉東搭話,她就自顧自地繼續聊了下去,像是在發洩,又像是在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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