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您老家那邊走訪了一圈,拿著你發給我的影片挨個問了那天在村委會辦公室裡的目擊者。大家都說,那天雖然是這個蘇晚晴在前面說話,但真正對你大哥動手的,是站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林曉東眯了眯眼,腦海裡自動浮現出漫展育嬰室裡那個西裝男的身影。
當時那個男人在育嬰室裡可是相當的囂張跋扈,那種頤指氣使的語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是個大人物吧?”
“確實是個大人物。”朱昌平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林總,您猜得沒錯,那個男人的身份,我也查到了。”
“蘇晚晴背後的那個金主。”
“應該就是渝州地產董事長的獨生子,人稱‘渝州太子爺’的——孫硯舟。”
聽到這個名字,林曉東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孫硯舟。
這個名字他當然是知道的,曾經還專門瞭解了一下對方,因為他正是王楚然的聯姻物件。
典型的富二代,囂張跋扈,玩世不恭,但手段卻極其狠辣。
原來是他。
這就對上了。
當初在漫展育嬰室裡的那個西裝男,應該就是孫硯舟了。
難怪當時那傢伙那麼囂張,在那種公共場合都敢亂來。
如此說來,那天在育嬰室裡,王楚然的表現就更值得推敲了,嘿嘿嘿……這丫頭當時肯定認出了對方是孫硯舟,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才故意和林曉東演了那麼一場戲。
“林總……”
朱昌平一直在觀察林曉東的表情,見他一直沉默不語,心裡不禁有些打鼓。
他可是知道林曉東現在實力也是不弱的,要是這位爺一怒之下要跟渝州地產硬碰硬,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作為律師,也是作為合夥人,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一下。
“其實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曉東回過神來,看了朱昌平一眼,笑了笑:“朱叔叔,咱們之間就別來這套虛的了,有什麼話直說。”
“好,那我就直說了。”
朱昌平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關於您大哥的那個案子,從法律層面上來講,基本是個死局。”
“首先,您大嫂李娟已經簽了協議,拿了封口費。這就意味著家屬已經放棄了追究刑事責任的權利,轉為了民事調解。”
“其次,我也去查了當時的記錄。屍體已經火化了,沒有任何屍檢報告。辦公室裡的監控錄影據說也‘壞’了,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是孫硯舟動的手。”
“就算我們現在能找到當時辦公室裡的目擊證人,但那些人中有一半是渝州地產的員工,誰敢站出來指證自家太子爺?”
朱昌平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現實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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