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得挺舒服的，學過？”
“小時候我外婆頸椎不好，我經常給她按，算是童子功吧。”
林曉東嗤笑了一聲，“童子功這個詞用得好，比她們那幾個強多了。”
甘薇沒接這個話茬，手上的動作依舊不急不緩。
林曉東不急，甘薇也不急。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耗著，庭院裡只剩下溫泉池咕嚕咕嚕冒泡的聲響。
又過了一小會兒，林曉東坐了起來。
他轉過身，第一次正面打量甘薇。
這一看，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庭院裡其他女人多多少少都在臉上做了文章，不是濃妝就是淡抹，總之都是精心打扮過的。
而甘薇幾乎素顏。
一件青色連衣裙，頭髮隨意地紮成馬尾，耳朵上掛了一對很小的珍珠耳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裝飾。
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的，相當寡淡，跟其他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但林曉東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越是刻意表現得不在乎的人，心思往往越重。
“甘總，今天這個局是你攢的吧。”這話一說出口，甘薇按在林曉東後腦勺上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就那麼零點幾秒的停滯，但己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林曉東喊秦嵐叫嵐嵐，喊熊乃瑾叫小熊，喊霍思燕叫燕燕，喊李小璐叫璐璐。
到她這兒，首接來了一句“甘總”。
客氣是客氣了，但這種客氣裡透著一股子疏遠。
甘薇畢竟是做過老闆的人，她當然聽得出來林曉東是在劃界線。
其他幾個女明星，在林曉東眼裡或許就是玩一個過家家的遊戲。
但甘薇不一樣，她身上掛著樂漾影視法人代表的頭銜，往大了說還有樂視控股老闆娘的身份。
林曉東在稱呼上可不能嬉皮笑臉，他用“甘總”這兩個字，就是在告訴甘薇——你和她們不是一路人，跟我打交道，咱們按商業場上的規矩來。
“林總，叫我薇薇就行。”甘薇沒有正面回應，而是首接把稱呼往親近了拉。
“呃……我身邊己經有薇薇了。”林曉東搖了搖頭。
這自然指的是餘薇薇，但話裡面多少也帶著幾分和甘薇劃清界限的意思。
“那……小薇也可以嘛！”甘薇往前湊了湊，吐字如蘭，還帶著點驕裡嬌氣，聽得林曉東癢酥酥的。
這是鐵了心要往他身邊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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