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端起茶杯，沒有直接回答。
他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然後說了一句讓林曉東有點破防的話，“林總，其實這一點，我也不知道啊！”
“等會老許來了，還是讓他親自回答你吧！”
林曉東無言以對。
他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裡冷笑——我信你個大頭鬼。
你馬老師要是什麼都不知道，能跑到恒大總部43樓的貴賓廳裡，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喝茶看戲？
閒得蛋疼？
誰信啊。
見林曉東面色不太好看，馬老師趕忙擺了擺手，“林總，先看錶演，後面的節目更精彩。”
“別急，別急嘛。”
林曉東也不好再追問下去。
人家擺明了打太極，他再逼問就顯得自己沉不住氣了。
就算拉下臉皮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的，這種老狐狸，嘴比保險櫃還緊。
舞臺上，林丹丹的《敦煌飛天》已經進入了中段。
和白珊珊那種力量型的爆發完全不同，林丹丹的舞蹈是柔的。
柔到了骨頭裡。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極其緩慢，慢到你幾乎能看清她指尖劃過空氣時留下的弧線。
但就是這種慢，反而營造出了一種讓人屏息的張力。
雙臂展開的時候，長袖在追光下飄蕩起來，真就有那麼幾個瞬間，像是壁畫上的飛天仙女活了過來。
林曉東不得不承認，這個林丹丹的功底確實恐怖。
白珊珊是用力量和氣勢砸你，你會被震撼。
林丹丹是用技術和韻味勾你，你會被吸進去。
一個是烈酒，一個是清茶。
各有各的厲害。
簫聲漸歇，敦煌飛天已經進入了收尾時刻。
林丹丹整個人在最後一個動作裡定格住了。
右腿單腳支撐，左腿高高抬起向後伸展，上半身前傾，雙臂如飛鳥展翅般向兩側張開，長袖在空中靜止不動。
這個造型，和敦煌壁畫上的飛天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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