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歌詞的轉折處，她都會輕輕偏一下頭，讓耳垂上的翡翠耳環跟著晃動。
動作不大，但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林曉東跟著調子哼了兩句，“換一換......新天地......別有一個新環境......”
這首歌他當然知道。
周旋的《夜上海》，老上海時代的經典金曲，在前世各種影視劇裡被翻唱過無數次。
但臺上這個人唱出來的味道，和原版又不太一樣。
多了一層說不出來的東西。
不是技巧上的區別，是氣質上的。
這種氣質，需要閱歷來支撐。
林曉東盯著臺上那個戴著面紗的女人看了幾秒鐘，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是表演不對勁，而是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
歌舞團的成員再怎麼能歌善舞，也不可能給他帶來這種熟悉感。
因為他跟恒大歌舞團的人，之前從來沒有打過交道。
那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林曉東又仔細瞅了瞅。
臺上女人的身高，體態，還有那雙被面紗遮住了大半。卻依然有辨識度的大眼睛。
對了，還有那個聲線。
這聲線他好像在很多地方聽過。
電影裡，綜藝裡，新聞採訪裡，加起來聽了不知道多少回。
林曉東心頭一跳。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錢香香，“臺上這位又是誰？”
錢香香的嘴角彎了起來，反問了一句，“林總，你連她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嗎？”
“她可是很有國民度的喲。”
“國民度？”林曉東回憶了一下。
他又仔細瞅了瞅臺上那個戴著面紗的女人。
那雙露在面紗外面的大眼睛，那種明明在唱歌卻像在演戲一樣的表現力，還有那股子藏都藏不住的明星氣場......
林曉東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終於能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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