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妍站在舞臺中央，一手扶著麥克風架，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禮。
馬老師第一個拍起了手。
拍完手還不夠，他仰起頭，嘴唇一撮——一聲尖銳嘹亮的口哨劃破了整個貴賓廳，穿透力強到離譜。
這要是放在足球場上，前排觀眾的耳膜怕是要跟著嗡嗡響半天。
“好！好！好！”旁邊的馬老師連說了三個好字，鼓著掌站了起來。
“小妍，唱得太棒了！老上海的味道，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林曉東坐在沙發上沒動。
他端著茶杯，無奈地搖了搖頭。
“至於嗎？”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馬老師你這也太賣力了，擱這兒演什麼狂熱粉絲呢？”
“要不你再上去幫人家伴個舞？”
當然，這些話他只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嘴上一個字沒蹦。
馬老師的口哨聲剛落，他就朝著趙小妍招了招手。
“小妍，下來下來。”
“別站那麼遠，過來認識一下——這位就是東曉資本的林曉東林總。”
“你們兩個呀，早就該見上一面了。”
趙小妍摘下了臉上那塊半透明的黑色面紗，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不得不說，底子確實好。
五官精緻立體，皮膚保養得也很好，三十多歲的人了，遠遠看過去跟二十出頭差不多。
而且還和電視上的感覺不太一樣——真人要比熒幕上顯得更瘦一些，下頜線削得很乾淨，顴骨微微帶著一點稜角。
這種長相，上鏡會非常好看，但真人站在你面前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其實偏冷。
她把面紗隨手遞給身後跟上來的一個伴舞的姑娘。
然後，踩著那雙黑色的瑪麗珍高跟鞋，從舞臺側面的臺階款款走了下來。
步履輕盈，身姿搖曳。
她走路的姿態很講究，步幅不大不小，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點上。
當了這麼多年的大明星，這種基本功早就刻進了骨頭裡。
墨綠色絲絨旗袍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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