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香香撲哧一笑。
她當然聽得出來林曉東是在說俏皮話。什麼叫“不要騷擾我”？這種話翻譯過來，差不多就等於——你有事沒事可以打電話過來。
“哼......林總，請放心，我才不會給你打電話的。”
錢香香抬了抬下巴，用最嗲的聲音說出了最硬的話，“一輩子都不會。”
“嘿嘿嘿......”林曉東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香香美女，那可說不定喲！”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了，變得很輕，很慢。
“萬一你以後——沒地兒待......”
林曉東的話刻意沒說完，他也不需要說完，就這種意猶未盡的味道，讓錢香香自己去體會。
錢香香正準備接話，嘴巴已經張開了——“沒地兒待，我就回老家種——”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笑容僵在臉上，緩緩褪去。
什麼叫“沒地兒待”？
這話粗看起來沒什麼，細想一下，含義就太多了。
要麼就是她錢香香主動從恒大辭職，來一句“老孃不幹了”。
要麼就是許老闆看她不順眼，不要她，直接把她開除了。
又或者是——恒大破產，沒有了。
前兩條屬於個人行為，沒法預測，林曉東犯不著拿這種事情來跟她兜圈子。
只有最後一條，屬於客觀事件，是可以被提前判斷的。
林曉東如果只是隨口說說，那他完全沒有必要找一個沒有監控的死角來對她說這番話，更沒有必要事先給她一張私人名片。
這兩件事連在一起，指向性太明確了。
錢香香的腦子飛速運轉。
許老闆是什麼人？恒大是什麼體量？怎麼可能倒臺？
兩萬多億的總資產，全國數百個樓盤，幾十萬員工，各路銀行排著隊給貸款——這種龐然大物，說倒就倒？
不可能的事。
但是——
林曉東又是什麼人？
東曉資本的掌門人，金融圈裡殺伐決斷的狠角色，能把趙小妍這種大明星按在地上隨意摩擦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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