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看電梯頂部的角落——那裡有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紅色指示燈閃著微弱的光。
恒大的地盤。
恒大的電梯。
恒大的監控。
餘薇薇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電梯快速下降，樓層數字一跳一跳地變小。
30.
20.
10.
很快到了停車場，電梯門緩緩開啟。
等在電梯口的安保小組成員立馬圍了上來，四個人呈扇形站位，把林曉東和餘薇薇護在了中間。
林曉東掃了一眼停車場——燈光明亮，空曠安靜，除了他們的車和安保車輛之外，附近沒有其他人。
餘薇薇也四下掃了一圈，確認周圍環境安全之後，這才清了清嗓子。
“林總，你是想在恒大內部釘一顆釘子吧。”
林曉東的腳步沒停，繼續往車的方向走。
餘薇薇快走兩步跟上來，聲音壓得更低了。
“如果我們以後和恒大有合作，那我們就需要一個人。一個能在恒大內部待著。同時又願意給我們傳遞資訊的人。”
“而錢香香，無疑就是比較合適的人選。”
作為林曉東的貼身秘書，餘薇薇來廣州之前，對這次恒大之行是下過苦功夫的。
各方面的資料搜了個底朝天，恒大高層的人員構成。基本背景以及公司內部職務——這些資訊她都摸過一遍。
恒大歌舞團三朵金花的資料自然也在其內。
所以她分析起來，底氣很足。
“錢香香的位置很微妙。”餘薇薇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數。
“第一，她是恒大歌舞團的三朵金花，常年出入皮帶哥身邊的各種高階場合。宴會。酒局。私人接待，她都在。她聽得到很多東西，看得到很多東西。”
“第二，她本身又不在恒大的核心決策圈裡。說白了就是一個跳舞唱歌的，地位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這種人不會引起任何人的警覺，誰會防一個舞蹈演員？”
“第三——”
餘薇薇豎起第三根手指，語氣明顯得意了起來。
“這種人，在情報學上有個專門的說法，叫“灰色節點”。身處資訊流的中間地帶，上不沾決策層，下不碰執行層，但資訊的碎片會自然而然地從她身邊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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