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林曉東追問。
“有。”
王楚然抿了抿嘴。
“後來我又把你昨天教我說的那些話，原封不動轉述給我姥爺了。就是你說的那些——
你已經領會到了一些意思，也願意在合適的時機承擔起這份責任。現在不會貿然下場，等局勢明朗了，該上的時候不會縮......”
“姥爺聽完，給你的評價是四個字。”
林曉東挑了挑眉。
“孺子可教。”
這四個字從王楚然嘴裡說出來，林曉東品了品，心裡五味雜陳。
孺子可教。
翻譯一下就是——這小子行，是塊好材料，值得培養。
對於宋家老爺子這種人來說，能給出這四個字的評價，已經算是相當高的認可了。
但林曉東心裡也清楚，“可教”的另一層意思是——你現在還不夠格，還得繼續歷練。
路還長著呢。
“行。”林曉東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還有最後一段。”
王楚然的表情變得有些困惑。
“姥爺最後跟我閒聊了幾句，居然開口問我家裡面的天氣怎麼樣。”
“啊？天氣？”
“對。我就回答，冬天還是有點冷的。”
王楚然笑著攤了攤手。
“然後姥爺說——馬上就要正月間了，開春後氣候回暖，到時候，天氣就會有變化了。”
林曉東本來靠在床頭，聽到這句話，腰板不自覺地直了起來。
“姥爺還說了一句——一定要注意個人著裝問題。
是否舒服，是否合適，是不是該換一件穿，或者重新買一件了？”
王楚然說完，歪著頭看林曉東。
“曉哥哥，你說我姥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一個老頭子，突然關心起氣候問題不說，而且還扯上衣著問題......”
“我問他是不是想到我家裡待一段時間，他又說不想看到我爸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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