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王林精心製作的砸盤方案。”餘薇薇笑著拍了拍那沓材料。
“這小林子什麼時候成快槍手了？”林曉東挑了下眉毛——這才半天時間，王林就給他交活了？
上午開完會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個小時，中間還得刨去吃午飯的時間。
這效率，確實夠可以的。
“風控部的陳明遠也簽字了嗎？”
林曉東之所以多問這一嘴，是因為他特意把陳明遠指派進去配合王林，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湊在一塊兒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來。
陳明遠是量化激進派，敢想敢幹，腦子裡全是進攻思維。
王林則是穩健保守派，做事謹慎，凡事先考慮風險。
一個油門一個剎車，搭配起來，出來的東西應該不會太離譜。
“簽了，就在最後一頁。”餘薇薇答道。
“行，我看看。”
林曉東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目錄——
方案概要。減倉標的優先序列。分批拋售節奏。市場衝擊測算。北上資金持倉重合度分析。應急預案......
框架搭得挺齊全。
他沒從頭看，直接翻到“減倉標的優先序列”那一頁。
然後愣住了。
排在第一位的股票名字，赫然寫著四個大字——東曉金控。
林曉東盯著這四個字看了三秒鐘，然後又把目錄翻回去確認了一遍方案標題——《東曉資本主動減倉暨市場調控方案》。
沒看錯。
砸盤第一目標股：東曉金控。
合著王林是準備讓東曉資本砸自己家的股票？
林曉東把方案放下來，靠進椅背裡，笑得很玩味。
因為這個行為屬於灰色的，在法律上嚴格禁止，但實際操作中卻是可以踩線的。
餘薇薇在旁邊站著，兩手交叉在身前，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林曉東的反應。
林曉東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得問道：“怎麼，薇薇，這方案你已經看過了？”
餘薇薇作為秘書，老闆的某些重要檔案她是不會也不能去翻看的。
但這次顯然是個例外。
“王林讓我先瞅了一眼。”餘薇薇點了點頭，“他說肯定會被你罵得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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