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違規開後門“這麼說來，中投國際這個投資顧問，我是不當也得當了。”林曉東想通了其中的彎彎繞繞後，索性把話挑明瞭。
電話那頭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超總大概沒想到林曉東會答應得這麼幹脆利落，連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都不需要。
“這就想通了？”超總還是多問了一句，“中投國際那邊的情況，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有什麼想不通的？”林曉東把椅背往後靠了靠，語氣很無所謂，“不過小事一樁。”
他倒不是在抱怨，而是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前怕狼後怕虎的人；除非對方來頭太大，那種情況下，自然要選擇避其鋒芒。
至於和中投國際裡面的人鬥一鬥，那能有多大個事？
他在國內國外資本市場上殺進殺出這麼久，什麼樣的對手沒見過？
一個已經搞出大窟窿。自身都泥菩薩過江的宋家孫女婿，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脈絡已經很清楚了。
宋家讓他來補中投國際的大窟窿，那就等於默認了他林曉東可以把手伸進中投國際的盤子裡。
這個道理再簡單不過——既然要讓馬兒跑，當然就要給馬兒吃草。
投資顧問這個身份，就是宋家給他的補償。
別小看“投資顧問”這四個字，聽起來是個虛職，可實際操作起來，那就是給中投國際的腦袋上套了一隻有形無形的緊箍咒。
這玩意兒說白了，林曉東要是看誰不爽，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指手畫腳，把這四個字的威力拉滿，還無懈可擊。
你的倉位配置不合理？我提意見。
你的風控模型有漏洞？我提意見。
你的交易策略過於激進？我還是提意見。
提的意見你可以不聽，但白紙黑字寫在顧問報告裡，將來出了事，那就是你自己的責任。
這種軟刀子割肉的權力，就跟唐僧唸經一樣讓孫猴子頭痛不已，用好了比直接管人還狠。
“你放心，該給你的便利，上面都會打招呼。中投那邊的配合程度，不會讓你為難的。”超總還是給了林曉東一顆定心丸。
配合。
林曉東把這個詞在腦子裡過了一下。
配合，不等於聽話。
中投國際裡面的人會配合到什麼程度，這個說不準。表面上點頭哈腰，背地裡使絆子——這種事在圈子裡多了去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面的事，現在還輪不到操心的時候。
“總之，中投顧問這件事情，你就自己看著辦，我們不強求。”超總的這句話說得很巧妙。
不強求——既不支援，也不反對，由林曉東自己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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