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什麼陰暗的地下場所，而是一處精心打理的私宅。
而且這種蘇州園林式樣的調性，不是暴發戶能弄出來的。
車門滑開了。
一個打著黑色大傘的旗袍女生站在門外，傘面傾斜著，把雨擋在一側。
餘薇薇先下了車，接過傘，然後轉身朝蘇晚晴伸出了手。
“蘇小姐，請。”
蘇晚晴看了那隻手一眼，沒有去握，自己彎腰走出了車廂。
雨水的涼意撲面而來，但很快就被另一個人撐過來的傘遮住了。
是老嚴。
蘇晚晴抬頭掃了他一眼——就是剛才在停車場邀請她的那位中年男人。
“蘇小姐，裡面請。”老嚴禮貌地做了個引路的手勢。
蘇晚晴深吸了一口氣，抬腳往前走。
穿過一段很短的石板路，她就來到了這棟二層小樓的門前。
門廊下的燈亮著，暖黃的光把雨簾切割成兩個世界——外面是溼冷陰暗的雨天，裡面是溫暖光明的歸處。
進入大廳，蘇晚晴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
很寬闊，裝修古色古香，低調奢華，用料考究但不浮誇。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她遠掃了一眼，看著像是真跡。
地面鋪的是某種深色木料，踩上去有種溫潤的觸感。
更讓她意外的是——大廳裡有七八位穿著絲襪旗袍的漂亮女生，正圍坐在一張圓桌邊嗑著瓜子，圍爐煮茶。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聊得正歡，壓根沒注意到有客人來了。
看樣子是這裡的服務人員，趁著雨天忙裡偷閒。
走在前面的餘薇薇輕咳了一聲。
那七八位旗袍女生齊刷刷抬頭，看見餘薇薇的瞬間，集體高呼了一句：“薇薇姐，回來了！”
然後，像是一群被貓抓到的老鼠，呼啦一下作鳥獸散，各自跑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忙活起來。
動作之快，堪稱訓練有素。
餘薇薇搖了搖頭，然後回頭笑著對蘇晚晴說道：“蘇小姐，見笑了，都怪老闆太縱容她們，弄得沒規沒矩的。”
蘇晚晴沒說話，但心頭又多了一層評估。
這個餘薇薇在這裡的地位，顯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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