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姐，我只是大衣沾了幾滴雨水。”
她伸手解開釦子，把那件米白色大衣脫下來，遞給一旁候著的旗袍女生，裡面是白色高領毛衣配黑色西裝褲，一分沒溼。
“麻煩幫我烘乾一下就好。”
“NO。NO。NO。”餘薇薇頭搖得像撥浪鼓，“蘇小姐，說了換衣服，肯定就得換的。”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全身都得換。希望蘇小姐，能理解配合一下。”
最後“理解配合”這四個字，餘薇薇咬得格外清楚，語氣比剛才重了整整一大截。
這麼一說，蘇晚晴總算明白了餘薇薇的意圖。
她把餘薇薇從頭到腳重新打量了一遍，泥人都有三分火氣，她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開口的時候，客氣已經消耗殆盡：
“餘小姐，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本以為餘薇薇會找個理由搪塞，結果對方直接點了點頭。
“對，沒錯，就是強人所難。”
她把那條酒紅色裙子搭在手臂上，然後走到蘇晚晴身邊，另一隻手扶上了她的腰側，“蘇小姐，有句俗語是怎麼說來著？”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對不對？”
“你看現在這情形，刀俎是誰，魚肉又是誰？”
餘薇薇終於露出了她的獠牙，強勢而又霸道。
蘇晚晴沒動。
她站在那裡，低頭看著餘薇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一直沒吭聲。
半分鐘的的深思熟慮之後，蘇晚晴還是緩緩開了口：“我要是說不呢，你們又能把我怎麼辦？”
餘薇薇哈哈一笑，拍了拍蘇晚晴的腰側。
“蘇小姐，這裡可不是外面，這是我的地盤。”
“我想把你搓成圓的，你就得變成圓的。想把你揉成扁的，你就得變成扁的。”
“要不，我們試一試？”
話音落，她打了個響指。
旁邊那兩位旗袍女生快速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把蘇晚晴圍在了中間。
蘇晚晴沒有後退，也沒有掙扎。
她站在原地，俯視著餘薇薇——穿著高跟鞋的她比餘薇薇高出將近半個頭。
她低頭把對方臉上每個細節看了一遍，然後笑著說道：“餘小姐，這個動作的意思是，你打算強迫我換衣服？”
“強迫這兩個字不好聽。”餘薇薇託著裙子遞了過去，笑眯眯的，“幫你換，好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