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社死見過面？
不止一次？
驚為天人？
蘇晚晴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在她腦袋裡放了一掛鞭炮。
她飛速翻動著自己的記憶庫，試圖從過去幾年裡搜尋出任何跟林曉東有關的畫面。
什麼時候？在哪裡？什麼場合？
渝州的一些商業論壇或者重大會議？
不對，她基本上不會去參加那種活動，她還沒資格到那種公開場合拋頭露面。因為孫家父子不會允許她出現在那種場合，暗地裡的女人是不能見光的。
某個她參加過的私人宴會？也不對。林曉東這種級別的人物如果出現在任何一個宴會上，那絕對是全場焦點，眾人爭相結識的物件。她不可能沒有任何印象。
還是說......某個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場景？一個不經意的。擦肩而過的瞬間？
蘇晚晴想不起來。
完全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極其被動。
林曉東見過她，而且不止一次，還記憶深刻到用了“驚為天人”來形容——可她這邊呢？一片空白。
她對林曉東的全部認知，僅限於網路新聞和電視畫面裡的那些公開報道。
兩邊的資訊完全不對等。
在商業博弈中，資訊不對等意味著什麼，蘇晚晴比誰都清楚。
她下意識地看向餘薇薇，想從對方那裡找到一點線索。
餘薇薇正靠在吧檯邊上，雙手環抱，笑眯眯地看著這邊，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架勢。
沒用......這女人不會露出來哪怕一丁點馬腳。
蘇晚晴把視線收回來，重新對上了林曉東。
“林總。”
她把聲音壓低了半個調，語速也慢了下來。
“您說見過我，這我倒是......真想不起來了。”
沒有裝糊塗，也沒有故作矜持。實話實說，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在林曉東面前耍小聰明沒有意義，反而會顯得她不夠坦誠。
林曉東一點都不意外。
“正常，那個時候大家都有點......心不在焉，沒印象很正常。”
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往沙發裡陷了陷，姿態更加放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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