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劫掠者:虛妄王座》第9章 記憶清零計劃(1)

作者:前夕陰雨·7個月前

黑色的 “記憶清零” 能量柱在星環市市中心不斷攀升,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街道上的行人開始出現意識混亂的症狀 —— 有的人突然忘記了自己要去的地方,站在原地茫然四顧;有的人開始重複說著同一句話,眼神空洞;還有的人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變成了 “半空殼人”。

貧民區的 “意識紐帶” 雖然能暫時抵禦能量柱的影響,但林澈能清晰感受到,“記憶清零” 的能量正在不斷增強,“意識紐帶” 的光芒正在逐漸減弱。如果不能儘快阻止 “記憶清零儀” 的運轉,用不了多久,整個星環市的人,都會變成沒有意識的 “空殼人”。

“夜首領,歸檔局的‘記憶清零儀’在市中心的地下實驗室裡,我們必須儘快摧毀它!” 林澈透過通訊器,對秘密基地的夜說道。

夜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我已經收到訊息了。我會帶領‘記憶反抗組織’的核心成員,從正面進攻歸檔局,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和小雨,帶著貧民區的居民,從歸檔局的地下通道潛入,直接摧毀‘記憶清零儀’。記住,‘記憶清零儀’的核心在地下三層,那裡有重兵把守,你們一定要小心。”

“明白!” 林澈結束通話通訊器,對身邊的小雨和阿玲醫生說道,“小雨,你負責帶領居民,透過地下通道前往歸檔局;阿玲醫生,你用‘空殼人’的意識碎片,干擾歸檔局的‘意識監測系統’,為我們爭取時間。我會先去地下三層,找到‘記憶清零儀’的核心,等你們到來後,一起摧毀它。”

阿玲醫生點了點頭,她從懷中取出一個裝滿 “空殼人” 意識碎片的瓶子,將碎片倒入一臺特製的 “意識干擾器” 中。“意識干擾器” 啟動後,淡紫色的意識碎片化作無數道微光,朝著歸檔局的方向飛去,這些微光能干擾 “意識監測系統” 的訊號,讓歸檔局無法準確探測到他們的位置。

小雨則帶領著貧民區的居民,來到了貧民區邊緣的一處廢棄地鐵站 —— 這裡有一條通往歸檔局地下實驗室的秘密通道,是 “記憶反抗組織” 之前在偵查時發現的。通道內陰暗潮溼,佈滿了蜘蛛網和廢棄的鐵軌,但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猶豫,他們跟在小雨身後,朝著歸檔局的方向前進。

林澈則運轉 “空間記憶” 能力,瞬間瞬移到歸檔局的地下通道入口。他避開通道內的巡邏守衛,快速朝著地下三層前進。地下三層的守衛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每一個路口都有穿著黑色鎧甲的 “記憶守衛” 把守,他們的眼睛裡植入了 “意識探測晶片”,能輕易識別出 “非歸檔局人員”。

林澈躲在一處拐角,觀察著 “記憶守衛” 的巡邏規律。他發現,“記憶守衛” 每隔十分鐘,就會換一次崗,這是潛入的最佳時機。當 “記憶守衛” 換崗時,林澈運轉 “噬憶” 能力,釋放出一道 “記憶幻象”,將自己的身影隱藏起來,快速穿過路口,朝著 “記憶清零儀” 的核心區域跑去。

終於,在地下三層的最深處,林澈看到了 “記憶清零儀”—— 那是一臺高達數十米的巨大機器,機器的核心是一顆黑色的 “記憶水晶”,水晶中不斷釋放出黑色的 “記憶清零” 能量,透過管線,輸送到地面上的能量柱中。機器周圍,站著數十名 “記憶守衛”,他們的手中拿著 “記憶壓制槍”,一旦發現有人靠近,就會立即開槍,將對方的意識暫時壓制。

林澈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突破 “記憶守衛的防線,必須等小雨和居民們趕來支援。他悄悄退到一處隱蔽的角落,啟動通訊器,對小雨說道:“小雨,我已經到達地下三層,‘記憶清零儀’的核心區域有數十名‘記憶守衛’把守,你們儘快趕來,我們需要合力突破防線。”

“收到!我們還有五分鐘就能到達地下三層入口,你再堅持一下!” 小雨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 通道內出現了歸檔局的巡邏隊,他們正在與居民們展開激烈的戰鬥。

林澈結束通話通訊器,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五分鐘的時間,足以讓 “記憶清零儀” 的能量再提升一個等級,到時候,貧民區的 “意識紐帶” 很可能會徹底崩潰。他必須想辦法,在這五分鐘內,為小雨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林澈的目光落在了 “記憶守衛” 身上。他注意到,這些 “記憶守衛” 的意識似乎被某種程式控制著,他們的動作機械,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情感 —— 這與他之前遇到的 “戰鬥傀儡” 極為相似。

“或許,我可以透過‘噬憶’能力,干擾他們的意識控制程式!” 林澈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運轉 “噬憶” 能力,將自己的意識能量化作一道無形的絲線,悄悄連線到一名 “記憶守衛” 的意識中。

果然,在 “記憶守衛” 的意識深處,林澈發現了一道 “意識控制程式”—— 這是歸檔局研發的 “傀儡程式”,能將人的意識徹底封鎖,只留下戰鬥的本能。林澈嘗試著用 “空殼人” 的意識碎片,干擾 “傀儡程式” 的執行。

當淡紫色的意識碎片融入 “記憶守衛” 的意識中時,“記憶守衛” 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手中的 “記憶壓制槍” 掉落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我…… 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其他的 “記憶守衛” 察覺到了異常,紛紛朝著這名 “記憶守衛” 圍了過來,手中的 “記憶壓制槍” 對準了他。林澈知道,機會來了!他快速衝了過去,撿起地上的 “記憶壓制槍”,對著圍過來的 “記憶守衛” 開槍。

“滋啦!” 淡藍色的壓制能量射中一名 “記憶守衛”,他的身體瞬間僵硬,意識暫時被壓制。林澈趁機運轉 “噬憶” 能力,將 “空殼人” 的意識碎片注入其他 “記憶守衛” 的意識中。

越來越多的 “記憶守衛” 開始出現迷茫的症狀,他們的 “傀儡程式” 被意識碎片干擾,逐漸失去了控制。林澈抓住這個機會,快速朝著 “記憶清零儀” 的核心區域跑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核心區域時,一道黑色的能量屏障突然出現,將他擋在了外面。張嵐的身影從能量屏障後走了出來,她的左眼閃爍著黑色的光芒,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 “記憶控制器”。“林澈,你以為你能破壞我的‘記憶清零計劃’嗎?” 張嵐的聲音冰冷,“這道‘記憶屏障’,是用‘空殼人’的意識能量構建的,除非你能徹底摧毀所有‘空殼人’的意識,否則,你永遠也無法突破它!”

林澈的心中一沉。他沒想到,張嵐竟然會用 “空殼人” 的意識能量來構建屏障 —— 這意味著,他如果想要突破屏障,就必須傷害那些渴望甦醒的 “空殼人” 意識,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張嵐,你太殘忍了!” 林澈的聲音帶著憤怒,“你不僅將‘空殼人’當作工具,還利用他們的意識來傷害他人,你難道就沒有一絲的愧疚嗎?”

“愧疚?” 張嵐冷笑一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愧疚是最沒用的東西。只有掌控‘記憶力量’,才能建立一個‘完美’的世界,才能讓所有人都擺脫痛苦。林澈,你和我一樣,都是‘噬憶者’,你應該明白,只有我的‘記憶清零計劃’,才能讓星環市真正的和平!”

“你錯了!” 林澈堅定地說道,“真正的和平,不是建立在剝奪他人記憶和意識的基礎上,而是建立在尊重和理解的基礎上。你所謂的‘完美世界’,不過是一個沒有情感,沒有記憶的‘空殼世界’,這樣的世界,根本不是和平,而是絕望!”

就在這時,小雨帶領著居民們和覺醒的 “記憶守衛” 趕到了。他們看到林澈被 “記憶屏障” 擋在外面,立即朝著張嵐衝了過去。阿玲醫生則拿出 “意識干擾器”,將 “空殼人” 的意識碎片化作一道光帶,射向 “記憶屏障”。

“滋啦!” 淡紫色的光帶與黑色的 “記憶屏障” 碰撞在一起,屏障上出現了一道裂痕。張嵐的臉色變得難看,她快速調整 “記憶控制器”,想要加強屏障的能量。

“林澈哥,快!屏障出現裂痕了!” 小雨高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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