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我和你說件事。”魏無羨等小朋友都出去之後,身體前傾的和江澄說。
“什麼事?你不會闖禍了吧!”江澄問著,看樣子有點躍躍欲試。
“什麼呀,我和藍湛的結道大典在十月初二,到時候你作為我的孃家人一定得來的。”魏無羨驕傲的說。
“十月初一仙督繼任大典,十月初二你們的結道大典,這不是變相的昭告仙門百家你二人的關係嘛?要我說呀,他應該在十月初一一起辦了,才能更加坐實你這個仙督夫人的頭銜。”江澄說著。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誒,不過既然是這麼商量的,藍湛肯定有他的道理,我只需要到時候去就行了。”魏無羨笑得十分不要錢。
“顯著你了,你以前沒這麼聽藍二的話吧,怎麼如今轉性了?”江澄問著。
“我就是愛聽藍湛的,你一個孤家寡人理解不了。”魏無羨笑著說,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昨天讓江澄帶稜角和蓮子了,於是他繼續說:“江澄,我昨天不是讓你帶稜角和蓮子了嗎?你放哪了?”
“你睡糊塗了吧,你什麼時候給我說了?”他沒好氣的說著,他這個宗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把師兄白白買給了藍家,每年還得給他寄過來點雲夢特色,還得準備嫁妝,姑且叫嫁妝吧,他不能讓魏無羨沒底氣,不能讓藍家看清了他,他當時聽學怎麼沒發現魏無羨對藍忘機的心思呢?
江澄陷入沉思中。
魏無羨見他不說話,起身打了他一下,“我說江大宗主,你沒睡醒吧,我昨天明明給你傳訊了!你放哪了?”
“行了行了,少不了你一口。我早上過來的時候碰到藍二了,他讓門生放在廚房了,並且特地囑咐我說‘魏嬰身體還未好,勞煩看著他點別讓他多吃?’你家藍二公子的原話。他既然說不讓多吃,那你就別吃了,等他來了他看著你。”江澄不耐煩的說。
“切,我魏無羨是那種人嘛,等著啊,我去拿幾個過來,正好藍湛買的天子笑還有,咱倆喝幾杯。”他快速去廚房端來一小蝶花生米和幾個蓮蓬,放在桌子上又去暗格裡拿出幾壇天子笑回到桌邊。
“哇,好久沒喝過了,江澄,快來。”魏無羨開啟酒封,和江澄碰了一下,江澄搖了搖頭,“喝不死你。”
外面,幾個小朋友在兔子堆中聊著天。
“你們倆聽過含光君和我大舅舅結道大典的事情沒?”金凌摟著兔子問。
思追蹲在籃子旁邊喂著兔子,聞言抬頭,“聽澤蕪君提起過,想來應當佈置的差不多了。”
“就是,我們家可是很看重魏前輩的,這種事情含光君肯定會做好的。”藍景儀拉著兔子腿說著,兔子在他懷中蹬來蹬去,思追見狀連忙將兔子從他懷中抱了出來順了順毛,“景儀你別把兔子惹毛了,小心它咬你。”
藍景儀聽了,撓了撓頭,點了點頭,又繼續玩兔子去了。
“金凌,你是怎麼知道含光君和魏前輩要結道的事情的?”藍景儀後知後覺的問。
“我舅舅說的啊,你們說我要不要給我大舅舅準備嫁妝啊?”金凌抬頭說。
“我不知,你要不去問江宗主吧。”思追說著。
金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低頭繼續欺負著兔子。
幾人餵了會兔子,景儀忽然提到“金凌,咱們一會去校場吧,我最近學了新的劍法,咱倆比試比試?”
金凌一臉興奮的看著他,立刻就答應了,幾人起身去了校場。
藍忘機和藍曦臣談論完關於藍家內奸的事情,拜別藍曦臣就回靜室了。
他剛進門就聞到一股酒味,他眼睛一跳的看向桌前的二人,魏無羨他們已經喝了好多了,桌子上已經擺了五六個空罈子了。
魏無羨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飛撲進他懷中,抬起紅撲撲的臉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藍湛,你怎麼才回來啊?我都快想死你了。”
藍忘機摟住他的腰,看向江澄,“含光君。”江澄問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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