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這一覺睡得沉,再醒來時,窗外的日頭已經偏西,暖融融的金光透過窗欞,在錦被上投下斑駁的竹影。
他剛動了動手指,藍忘機便立刻察覺,俯身過來,掌心貼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倦意,卻溫柔得不像話:“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魏無羨輕輕“嗯”了一聲,側頭看向床腳。那小小的襁褓被陽光裹著,小傢伙正咂著嘴,睡得香甜,粉嫩嫩的臉蛋透著健康的紅暈,看得人心裡軟成一灘水。他動了動胳膊,藍忘機立刻會意,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著坐起身,在他背後墊了厚厚的軟枕。
“爹孃呢?”魏無羨啞著嗓子問。
“岳父岳母去備晚膳了,說讓你醒了先喝點溫水。”藍忘機說著,端過一旁溫好的水,用小銀勺喂他喝了兩口。
溫水潤過乾澀的喉嚨,魏無羨舒服地喟嘆一聲,目光又落回那襁褓上,看了半晌,忽然偏頭看向藍忘機,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藍湛,我們還沒給這臭小子起名呢。”
藍忘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孩子,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他握住魏無羨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指腹:“你想好了?”
“還沒。”魏無羨癟了癟嘴,想起生產時的疼,又忍不住嗔了一句,“這小子折騰得我夠嗆,名字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太便宜他。”
正說著,魏長澤和藏色端著食盒走了進來,聽見這話,藏色忍不住笑出聲,將食盒放在桌上:“就你心眼多。這孩子是你們倆的心頭肉,名字自然要合你們的心意。”
魏長澤將襁褓抱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輕輕晃著,目光落在嬰孩的眉眼間,沉吟道:“我和你娘也琢磨了幾個,不過還是得你們拿主意。”
魏無羨來了興致,撐著身子往前湊了湊:“爹你說,我聽聽。”
“單名一個‘念’字如何?”魏長澤道,“念及過往,念及情深,也念及往後歲歲年年。”
藏色也點頭附和:“我覺得甚好,字就叫‘思歸’,盼著他往後不管走多遠,都記得回家的路。”
魏無羨摸著下巴琢磨了半晌,搖了搖頭:“太文氣了,不好不好。”
他素來愛鬧,總覺得這名字少了點生氣,轉頭看向藍忘機,眼神亮晶晶的:“藍湛,你呢?你有沒有想好?”
藍忘機垂眸思索片刻,抬眼看向他時,眼底盛著細碎的光:“單名一個瑾字。”
“瑾?”魏無羨重複了一遍,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瑾瑜之瑾,美玉也。好名字!”
藏色也跟著點頭,細細品味著:“瑾,懷瑾握瑜,是希望他品性純良,如美玉一般無瑕。好,這個字好。”
魏長澤也頷首稱讚:“確實不錯,那字呢?”
藍忘機的目光落在魏無羨的臉上,又緩緩移到襁褓中的嬰孩身上,聲音低沉而鄭重,像是在許下一個生生世世的承諾:“字懷羨。”
懷羨。
懷抱著魏無羨的羨。
一語落,滿室寂靜。
魏無羨先是一愣,隨即眼眶倏地就紅了。他看著藍忘機,看著這個素來沉穩內斂的男人,此刻眼底翻湧著的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意和暖意交織著,漫過四肢百骸。
他吸了吸鼻子,沒出息地掉了眼淚,卻扯著嘴角笑了:“藍湛……你這人……”
藏色看著他們,忍不住紅了眼眶,悄悄別過臉去擦拭。魏長澤也嘆了口氣,眼底滿是欣慰的笑意。
藍忘機伸手,替魏無羨拭去眼角的淚珠,指尖的溫度滾燙,他俯身,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魏嬰,此生得你,是我之幸。往後,他懷抱著你的名字長大,便如我們歲歲相守,永不分離。”
魏無羨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眼淚蹭了他滿肩,卻笑得無比燦爛:“好……就叫藍瑾,字懷羨。”
。孩嬰的睡安中褓襁那有還,人兩的擁相著罩籠暈的黃暖,響輕的沙沙來帶,林竹過穿風的外窗
。樣模般這是便抵大,好靜月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