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年年歲歲長相守》第47章 別胡思亂想(1)

作者:圍爐溫酒煮茶·3個月前

魏無羨的身體驟然一僵,像是被無形的冰線纏了一瞬,連呼吸都頓了半拍。方才還鬆弛搭在藍忘機腰間的手,下意識地收緊,指尖帶著點不自知的力道,輕輕掐了一下對方腰間緊實的軟肉——那力道不重,更像是帶著羞惱的嗔怪,而非真的要傷人。桂花信香陡然變得濃郁起來,帶著點慌亂的甜,像是被驚擾的蜂群,在兩人周身嗡嗡地漾開,連帶著空氣裡的雪松氣息都被染上了幾分暖融融的躁動。

“我……”他張了張嘴,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泛起了細密的紅,聲音悶在被子邊緣,帶著點結結巴巴的窘迫,“我都讓你抱著睡了,你……你還問這種話……” 他說著眼尾就紅了,不是委屈,是羞的。

藍忘機被他掐了一下,非但不惱,唇邊反而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順著眼角眉梢蔓延開,將他素來清冷的眉眼柔化得一塌糊塗,黑眸裡盛著細碎的光,像是揉碎了的星子,映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雪松信香愈發溫和,帶著令人安心的包裹感,輕輕籠罩著魏無羨。他沒說話,只是手臂微微用力,翻身將人穩穩地壓在身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魏無羨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推他,卻被藍忘機輕易握住手腕,按在枕側。溫熱的呼吸鋪灑下來,帶著雪松的清冽和淡淡的墨香,下一刻,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不同於往日的剋制與溫柔,這一吻帶著點急切的繾綣,輾轉廝磨間,將魏無羨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他的吻順著魏無羨的唇角下滑,落在他泛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滾燙的溫度:“羨羨,我想要個我們倆的孩子,要像你多一點。”

那聲音像是帶著魔力,順著耳廓鑽進心裡,燙得魏無羨渾身都泛起了薄紅。他掙了掙被握住的手腕,卻沒掙開,反而被藍忘機握得更緊了些,指尖的溫度透過衣袖傳過來,暖得驚人。桂花信香愈發纏綿,甜得發膩,卻又帶著幾分心甘情願的沉淪。魏無羨實在羞得不敢看他,猛地偏過頭,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錦被裡,錦緞的觸感細膩,卻掩不住他臉頰上幾乎要燒起來的熱度。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悶在被子裡,含糊不清,帶著點糯糯的鼻音,像是小貓在撒嬌,“還得需要你……”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要熟透了,連呼吸都帶著甜絲絲的羞赧,桂花信香也變得愈發濃郁,幾乎要將整個床榻都浸染。

藍忘機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低頭看著他埋在被子裡的毛茸茸的發頂,心頭一片柔軟。他鬆開握著魏無羨手腕的手,轉而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動作舒緩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嗯,”他應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寵溺,“那我努努力。”

魏無羨埋在被子裡,聽著他帶著笑意的聲音,臉頰更燙了。他悶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只是微微動了動身子,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依舊不肯把頭抬起來。方才醒來時的那點倦意,此刻又重新湧了上來,加上被藍忘機這般親暱對待,心頭的羞赧漸漸褪去,只剩下濃濃的睏意,眼皮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他往被子裡縮了縮,聲音變得愈發含糊,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快要睡著了:“……我困了……” 桂花信香也漸漸變得平緩,帶著安撫人心的暖意,縈繞在兩人周身,與藍忘機的雪松信香交織在一起,靜謐而溫馨。

藍忘機看著他蜷縮成一團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他俯身,在他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將他重新摟進懷裡,讓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胸口。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腰間,另一隻手順著他的髮絲,動作輕柔地梳理著,像是在呵護稀世珍寶。“睡吧,”他低聲道,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陪著你。”

魏無羨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最安穩的位置,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桂花信香柔和地縈繞著,與雪松信香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夜色裡,勾勒出一幅溫馨而繾綣的畫面。藍忘機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他泛紅的臉頰,黑眸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期許,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抱著他,漸漸也閉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時,殿外的景色反射著清寒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邊緣,映得錦被上的暗紋愈發雅緻。藍忘機醒來時,懷中人還睡得沉,呼吸帶著淺淺的綿長,桂花信香比昨夜淡了些,卻依舊溫順地縈繞在周身。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低頭凝視著魏無羨恬靜的睡顏,指尖輕輕拂過他溫熱的臉頰——觸手的溫度卻比往日偏高,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灼燙。

藍忘機的眉峰微微蹙起,指尖又探了探他的額角,那點灼意愈發明顯,顯然是風寒未愈,反而又重了些。他心中掠過一絲擔憂,卻不願驚擾魏無羨的睡眠,只是動作愈發輕柔地將搭在他腰間的手臂挪開,緩緩起身。

衣料摩擦發出輕細的聲響,他轉身時,還是忍不住俯身,在魏無羨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雪松信香的清冽與安撫。“我去上朝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流的微動,“乖乖躺著,太醫稍後便來,身邊不會離人,別胡思亂想。”

說罷,他又掖了掖魏無羨身側的錦被,確認被角嚴實無誤,才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室。外間等候的侍從早已備好朝服,見他出來,躬身行禮時連大氣都不敢喘。藍忘機一邊更衣,一邊沉聲吩咐身旁的貼身侍女挽月:“王妃昨夜風寒加重,此刻發熱未退,你立刻去請太醫院的李太醫過來複診,務必仔細些。”

挽月連忙應下:“是,殿下。”

“再讓兩個穩妥的侍女守在內室門口,”藍忘機整理衣襟的動作一頓,補充道,“王妃醒來時身邊必須有人伺候,湯藥按太醫先前的方子熬,另外,去小廚房說一聲,按昨夜的做法再燉一碗酸棗粥,等王妃醒了溫著。”

“奴婢記下了。”挽月一一應承,見藍忘機沒有其他吩咐,才躬身退下,快步去傳召太醫。

藍忘機又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眼底的擔憂未散,卻也知道朝政不可耽誤,終究還是轉身離開了寢殿,朝大殿而去。

不多時,李太醫便跟著挽月匆匆趕來。內室的床簾早已被挽月輕輕放下,只在一側留了個縫隙,剛好能伸出一條手臂。魏無羨還在昏睡,眉頭微蹙,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比先前略顯粗重。挽月小心翼翼地將他的手腕從被子裡抽出,在腕間蓋了一方素白的絲帕,才示意李太醫診脈。

李太醫鬚髮皆白,是太醫院裡經驗最豐富的御醫,他斂聲屏氣,指尖搭在絲帕之上,仔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殿內靜極了,只聽得見魏無羨淺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片刻後,李太醫收回手,對著挽月微微搖頭,壓低聲音道:“王妃這是風寒入裡,昨夜許是受了些寒,又沒歇息好,脈象虛浮,發熱未退,需得加重藥方,再輔以驅寒的湯藥,切不可再著涼了。”

挽月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問道:“太醫,那王妃何時能醒?”

“服了藥之後,約莫一個時辰便會醒轉,”李太醫一邊提筆寫藥方,一邊叮囑,“醒來後先喂些溫熱的流食,不可過甜過膩,也不可讓他勞神,安心靜養才是。”

挽月點頭應下,親自送李太醫出去抓藥,又吩咐廚房按方子熬藥,自己則帶著另一個侍女守在床簾外,不敢有半分懈怠。

魏無羨是被渾身的燥熱與痠痛驚醒的。意識回籠的瞬間,只覺得頭重腳輕,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昏沉得厲害。臉頰燙得嚇人,喉嚨乾澀發癢,想開口喚人,卻只發出了幾聲嘶啞的氣音,連完整的字眼都吐不出來。鼻子也堵得嚴實,只能用嘴呼吸,每吸一口氣,都帶著喉嚨裡的灼痛感,難受得他忍不住蹙緊了眉頭,眼眶泛起了紅。

他想動一動,卻渾身無力,只輕輕翻了個身,便牽扯得四肢百骸都泛起痠痛,桂花信香也變得微弱而滯澀,帶著點病氣的蔫軟。

“王妃,您醒了?”挽月聽到床簾內的動靜,立刻輕聲問道,小心翼翼地掀開床簾一角。

映入眼簾的便是魏無羨泛紅的臉頰和蹙起的眉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看著格外可憐。挽月心中一軟,連忙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角,依舊滾燙。“王妃別急,太醫已經來過了,藥也熬好了,奴婢這就給您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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