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長溫存落盡餘韻,寢殿裡曖昧的熱度緩緩散去,只餘下一室交織纏繞的香息,溫柔得教人沉溺。
魏無羨整個人徹底脫了力氣,軟綿綿癱在藍忘機寬闊溫熱的懷抱裡,半點動彈的力氣都無。四肢百骸皆是酸痠麻麻的軟,像是渾身筋骨都被揉開熨帖過一般,指尖虛虛搭在那人肩頭,連輕輕蜷起的力氣都消散殆盡,垂在身側,無力晃動。
他額前碎髮被淺淺濡溼,貼在光潔溫熱的額頭上,臉頰、耳尖紅得透徹,一路蔓延至頸間肌膚,染滿旖旎薄紅。長長的眼睫溼漉漉垂落,覆在澄澈的眼眸上,掩去眼底未盡的朦朧水汽,呼吸還帶著微微的輕喘,細碎又軟糯。
方才種種新奇的姿態與繾綣纏綿,盡數盤旋在腦海裡,羞得他心口發燙,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從未有過的親密,從未有過的貼合,猝不及防,濃烈滾燙,讓他直到此刻依舊心跳不止,渾身發軟。
魏無羨埋在藍忘機頸窩,嗓音細碎軟糯,帶著濃濃的羞赧與一絲嬌氣的嗔怪,氣若游絲般哼哼:“……太過分了。”
“藍湛你怎麼能……”
話說一半,便實在羞得說不出口,只能微微咬牙,輕輕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小臉滾燙一片。
明明是他早上主動許諾,今日全都歸他,可這人一旦放開剋制,便偏執又執拗,纏得他半點喘息餘地都沒有,更是試了從前從未有過的親暱姿勢,新奇又羞人,將他完完全全揉進骨血裡一般。
藍忘機垂眸看著懷裡人面紅耳赤、渾身綿軟無力的模樣,深邃眼底盛滿未散的繾綣暗湧,還有濃濃的寵溺與滿足。
他指尖極其輕柔地撫過少年泛紅的側臉、汗溼的鬢髮,掌心熨帖著他痠軟溫熱的脊背,動作溫柔至極,與方才濃烈纏綿的模樣判若兩人。
察覺到懷中人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藍忘機不再逗他,長臂穩穩托住他的膝彎與後背,力道穩妥溫柔,輕輕一用力,便將人整個人橫抱起身。
驟然騰空的失重感讓魏無羨下意識輕輕嚶嚀一聲,立刻軟軟抬手,無力地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徹底依偎在他懷裡。
此刻二人皆是未著寸縷,肌膚相貼,體溫完完全全相融。
少年細膩瑩白的肌膚貼著男人緊實滾燙的肌理,觸感溫潤細膩,無處不貼合,無處不繾綣。赤裸相擁的親密,比萬般纏綿更讓人臉紅心跳。
魏無羨瞬間羞得把臉埋得更深,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耳垂通紅,細若蚊蚋地輕哼:“……等等!我、我們都沒穿衣服呢!”
空落落的寢殿,殿門雖緊閉,窗紗垂落,可這般毫無遮掩的模樣,依舊讓他窘迫得心慌,渾身發燙,連呼吸都變得羞怯細碎。
他軟綿綿蜷著身子,微微想要躲閃,偏偏渾身痠軟無力,半點掙脫不開,只能任由藍忘機穩穩抱著,步履從容地朝著內殿浴池走去。
溫熱的晨光透過窗格灑落,落在二人交纏的身軀上,襯得魏無羨肌膚瑩白如玉,細膩通透,也襯得藍忘機身姿挺拔頎長,肌理分明。
藍忘機步履沉穩平緩,沒有半分倉促,垂眸看著懷裡羞赧羞怯、渾身發軟的少年,漆黑眼眸溫柔深邃,喉間溢位一聲低緩溫柔的應答:
“無妨。”
短短兩字,音色低沉磁性,溫柔又篤定,帶著全然的掌控與縱容。
殿內無人敢擅入,宮門緊閉,周遭寂靜無聲。這宸羨宮是他們二人的一方天地,無人窺探,無人驚擾,無需遮掩,無需拘謹。
世間最親密的模樣,本就只屬於他們二人,無需避忌,無需羞澀。
藍忘機穩穩抱著他,一步步踏入暖霧氤氳的浴堂。
他緩緩俯身,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力道過重驚擾了懷裡綿軟無力的人,穩穩將魏無羨放入溫熱的池水之中。
溫水漫過周身,溫柔包裹住痠軟的四肢,暖意緩緩滲入肌理,撫平了方才殘留的麻軟疲憊,溫柔熨帖。
魏無羨整個人沉在水裡,只露出纖細白皙的肩頭與泛紅的側臉,軟軟靠在浴池內壁,依舊半點力氣都無。他抬眸望著立身池邊的藍忘機,眼眸水光瀲灩,帶著未散的羞怯與嬌嗔,小聲嘟囔:
”……過樣那有沒都來從……了壞太的真才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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