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精感覺背部劇烈疼痛,但由於陰氣並未傳到心脈之中,引爆的陰氣也無法對蜈蚣精造成致命的傷害。
不過這一干擾,使土塊越聚越多,如同羅生門一般,一層蓋一層。
李飛一環套一環的攻勢讓蜈蚣精應接不暇。
不多時,一座微型金字塔般的墳墓便已形成。
牢牢的把蜈蚣精禁錮其中,蜈蚣精也並非尋常妖物,當下也是斷臂求生,只見它縮小肉體,來了一招金蟬脫殼。
黝黑的甲殼留在了土堆中,而肉體則朝著蜈蚣嶺深處疾馳而去。
顯然,它在李飛這裡吃了大虧。
李飛眼見蜈蚣精逃脫也不敢深追,之所以陰它一手,也是怕蜈蚣精對自己窮追不捨。
馬上陰氣蝕體就要發作,雖有陰陽魚幫自己緩解陰氣,但戰力總歸會大受影響,現在蜈蚣精逃了就逃了,自己也不可能去追殺它,而且它這次受傷不輕,以後想找自己報仇都不知得何年何月了。
李飛邊想著邊朝山下奔去,因為此時他最需要的就是立馬找個安全的地方打坐度過陰氣蝕體。
………
另一邊,許哥揹著趙靈兒在山間跳躍,地上是滿是密密麻麻的蜈蚣大軍,如潮水般滾動,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許哥不敢落地,他毫不懷疑自己只要腳一沾地就得被蜈蚣拖下水。
蟻多咬死象,何況是蜈蚣呢。
然而許哥的真氣是遠不如李飛充沛的,長時間的奔襲已讓許哥筋疲力盡。
儘管揹著個新娘子在山間的月色下跳躍,看似很唯美,但當事人許哥卻並不這麼認為。
在樹梢上還未喘上幾口氣,地下的蜈蚣已經達成梯牆往樹上襲來,不得已,許哥只得強提真氣繼續逃命。
身後的趙靈兒一動不動,要不是身後有體溫傳來,以及背部感受到的柔軟,許哥真懷疑自己背的是不是一塊兒木頭。
許哥向來心大,即使此刻近乎山窮水盡,仍然半開玩笑似的對著身後的趙靈兒說道:
“趙小姐,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豬八戒背媳婦兒的故事,有空我給你講講。”。
說著回頭瞥了眼揹著的趙靈兒,此時趙靈兒雙眼緊閉,下頜線如工筆勾勒的弧線,鼻尖綴著自然微翹的弧度,像春日枝頭新落的雪粒,鼻骨挺直卻不凌厲,月光下連眼尾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見。
美,與劉亦菲相比也是不遑多讓,更因為趙靈兒自幼修行,還多出了幾分飄逸出塵之感。
許哥單身三十年,還是很少能與美女進行如此接觸。
道心一陣慌亂,隨即反手向著趙靈兒的腦袋摸去。
別誤會,許哥並不是要輕薄趙靈兒,此種危急關頭,除了逃命哪還有別的心思。
許哥的目標是趙靈兒腦袋上簪著的折崖花。
折崖花給趙靈兒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生命力,現在的許哥只感覺筋疲力盡,雙腿發軟,他想試試折崖花能不能給自己奶一口,讓自己也重新充滿活力,否則兩人命喪蜈蚣口下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