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城主府。
往日里莊嚴肅穆的城主府今夜一反常態,臨近子時仍是人聲鼎沸,大廳裡觥籌交錯,賓主相宜,氣氛好不快活。
儘管整個夏城都已陷入沉睡,但城主府的宴會卻沒有結束的打算。
至於宵禁,那是對平民百姓百姓的枷鎖,對今日出現在城主府的人來說,條例和廢紙沒有區別。
這宴會雖是開在城主府,但參加的人中卻沒幾個夏城人。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不夠格,辰龍本是不夠資格來參加這場宴會的,但是他還是被叫城主來了,因為他不來,就得城主親自來招待了。
畢竟這次宴會的規格太高,招待的物件來頭太大,由不得夏城不格外重視。
辰龍掃視了一圈,暗自心驚,這一屋子裡,就有著三個入神修士,十二個煉氣六層,除開城主,就屬自己修為最低,城主叫自己來當小廝倒酒,倒也合適。
辰龍心中有些不解,他知道這些人是城主求來的援兵,幫忙解決蒲家祖地的陰氣洩漏,但他不明白的是,這頓飯從傍晚開始,已經吃了兩三個時辰了,還沒有結束的打算。
修行之人並不重口舌之慾,特別是修為已到他們這種境界,數月不吃不喝都無大礙。
但今天晚上不對勁,辰龍也看出來了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不是想吃飯,但辰龍不知道他們想幹嘛。
辰龍抬頭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城主,發現他此刻正舉著酒杯與人隔空對飲。
一杯酒下肚,夏城城主理了理衣衫,再次向大廳裡的眾人表示感謝:
“諸位千里迢迢來夏城處理陰氣洩漏,楚某不勝感激,能請來諸位,實乃夏城百姓之福,我再替夏城百姓敬諸位一杯。可惜夏城窮山惡水,沒什麼好東西招待諸位,只有這猴兒酒還勉強拿得出手,還望諸位海涵。”。
說罷,舉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一名入神修士笑道:
“哈哈,楚兄客氣了,我聽說這猴兒酒乃山中猿猴精怪所釀,這猿猴採摘山中奇珍異果,匯於一處,以獨特釀酒之法制成,不輸仙品佳釀,想來夏城主為找這猴兒酒也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此人名叫庖丁,是此次三位帶隊的入神修士之一,看起來人畜無害,卻是一方大能,揮揮手,夏城就得灰飛煙滅。
楚城主摸摸圓圓的肚子,略有不好意思的說道:“平日裡閒來無事,也就對吃喝上了點兒心,這不,一時疏忽,才導致了蒲家祖地陰氣洩漏這麼大的災禍發生,實乃有罪。”。
這名叫庖丁的入神修士說道:“楚兄無需自責,這蒲家祖地的陰氣洩漏,都是那甄家狼子野心,為尋黃泉石竟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實在該死,隨後我會對他們發起通緝。”。
接著庖丁繼續說道:
“我們來處理這蒲家祖地的陰氣洩漏,一是因為關係著夏城數十萬百姓的安危,若不能及時處理,恐為禍更甚;二是你求助天道盟之後,天道盟立刻便聯絡了我們三家就近的宗門派人前來支援。所以,不管是為百姓,還是為完成天道盟的指令,處理地底陰氣洩漏,都是我們該做的。”。
花花轎子眾人抬,雙方你來我往,好一番吹捧,當真是賓主盡歡。
此時端坐在城主下方左手邊的那位入紅袍道人說道:
“看起來,這些年楚兄你在這夏城過的挺滋潤啊。”。
楚城主不知道這人為何有此一問,愣了一秒後連忙說道:
“還行,託紅雲道友的福,夏城雖是窮鄉僻壤,但這些年在這兒待久了,也算是怡然自樂,沒了那些紛紛擾擾,心寬體胖,想比看我的身型也能看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