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嘆了口氣,好像楚思恩在這兒也並不瀟灑自在,儘管是一城之主,儘管是一個煉氣六層巔峰的大修士,卻被一個要入土的老頭兒處處制肘。
李飛眯著眼看了看秦茂文,在腦海中思考著用那種酷刑給他鬆鬆筋骨。
時間不多了,再拖下去換崗的哨兵就得發現問題了。但想想好像都不行,萬一沒拿捏好尺寸給他整死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要不然給他試試削弱版的陰噬?”。
此時唱白臉的劉寶立馬聲色俱厲道:“李飛,別跟他磨磨嘰嘰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好像以為咱們怕了他。”。
“我就不信,其他秦府人都是這麼硬骨頭,等下我倆趁黑再出去虜幾個核心弟子回來,總能問到想要的答案。”。
“要是實在沒人說實話,那就只能大開殺戒了,趁他們秦府護衛隊沒反應過來之前能殺多少殺多少,我不信這老不死的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子孫後輩死在他面前。”。
說完兩根手指一揮,秦茂文便如同一張紙一般被狂風吹起,緊緊的抵在身後的牆上。
彷彿有一股巨力真的要把他擠成一張人皮紙,別說秦茂文這把老骨頭了,即使是個壯年人,被劉寶的真氣抵住也是絲毫動彈不得。
此時別說發聲,秦茂文的胸脯都被擠壓的停止了跳動。
眼看秦茂文臉色轉青,李飛急忙出手打斷了劉寶的施法。同時用真氣把秦茂文託到了床上。
李飛拱了拱手,輕聲道:“秦城主,多有得罪,我這兄弟性子魯莽,您要是再不開口,他恐怕真要下殺手了。”。
“而且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他要是沒在你這裡得到答案,那他只能去外面碰碰運氣了,您也不想那些什麼也不知情,無辜的子孫後輩死在您面前吧?”。
李飛劉寶這兩人,一個展示殺人的決心,一個展示求問的姿態,倒也算相得益彰。
本以為這下秦茂文總算是要開口了,但他只是挑了挑眉,不屑的說道:
“你是什麼身份,也來問詢我?你配嗎?”。
“我是天道盟指派的副城主,主一方水土平安,造一方安居樂業,豈能被你等宵小威脅?”。
李飛氣急反笑,不管你是誰指派的,你搞不清楚自己兩人捏死你不比捏死螞蟻難上多少嗎?
這些人腦子都是壞的嗎?連死都不怕。
身份?要什麼身份,秦功曹那個倔老頭兒也是。
這秦茂文看起來比秦功曹還倔,合著沒身份還不配跟你說話了唄。
李飛吐槽的同時突然想到了秦功曹。
“對啊,身份,我有啊。”。
李飛從懷中掏出了楚思恩給了城主護衛隊的令牌,揮手丟在了秦茂文面前。
“這個身份,配和你說話嗎?能讓你配合我的調查嗎?”。
秦茂文看了一眼確定真假後便遞給了李飛,他喃喃自語道:
“楚思恩,他一個籠中鳥,也參與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