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找關係,花著錢,讓我在各處當副城主,因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總會露餡兒。
我們秦家就越遷越遠,到的地方越來越偏僻,城池也越來越小,因為只有這樣的地方,才適合他隱藏和生存。
這些年,與其說我是副城主,不如說他才是幕後的操縱之人,只是藉著我的名義,而他躲在背後罷了。
最讓人恐慌的是,這些年,他體內仙種更換的頻次越來越快,心臟對仙種的需求越來越大。
最開始是十年一換,之後是五年,到現在兩年就得培育新的仙種來替換他體內的衰老的仙種,以後或許每年,每月都得更換仙種,這就是代價。
呵呵,仙種?魔種罷了。
李飛兩人聽的咂舌不已,沒想到秦家這種高門大族竟然還有這種秘事。
李飛疑惑道:“秦家高門大族,光秦家人都有數百人,就沒有一個正義之士大義滅親,站出來舉報秦家嗎?”。
秦茂文搖搖頭:“除了家主和即將要繼承家主之位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秦永的存在,都以為他早早的死了。”。
“加上他這些年不斷的變換身份,改變相貌,想發現他的異常還是難的,即使真有人發現他的異常,要麼被他殺了,要麼就屈服於他,誰去舉報呢?”。
李飛開口道:“所以說護衛隊其實是秦永成立的,最近到處抓捕處子是因為他體內的仙種又要更換了,抓來給他當培育仙種的土壤使用?”。
“是的。”。
“他們也這麼聽話?就沒人去揭發?”。
“呵呵,你們這種的人,比我們這些凡人又能好多少呢?不過是一些無法無天之輩,只要給錢,擄幾個人算的了什麼,即使被抓了,也可以把鍋推到副城主府,他們有什麼可怕的。”。
“而且,除了你們新來的這一批護衛隊,之前的人,也都喝了帶有秦永血液的水,他們即使想反抗,也要考慮考慮自己的命。”。
“一邊是榮華富貴,一邊是拿命去舉報秦府,你說他們會怎麼選?”。
李飛兩人心驚不已,幸虧來的晚,不然也要著了秦家的道兒了。
劉寶氣沖沖的說道:“你秦家人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李飛拉住了劉寶,畢竟秦茂文可經不住劉寶的拳腳,哪怕不動用真氣。
得知這種齷齪事,李飛也不打算以禮相待了,直言不諱的說道:
“秦茂文,我不知道你這些年當副城主是不是有功,但你犯下的錯足以誅滅九族。享受著民脂民膏不說,還草菅人命,你秦家上下所有人的體內,沒有一滴血是乾淨的。”。
“給你個機會,告訴我們,人被關在哪兒,我們把人救了,還能減輕一些你的罪孽。”。
秦茂文嘆了口氣說道:“來不及了,作為培養仙種的土壤,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會被秦永吸成人幹。”。
李飛聽的氣血上湧,冷聲道:
“告訴我,人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