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邢姐姐。”高敏敏欣喜的叫了一聲,也許是面前的女人和高敏敏的關係更為密切,對高敏敏的呼喚,那女人還微微點了點頭,示意高敏敏站到自己身後。
看到眼前好似觀世音菩薩的女人,李飛笑了,這人不是別人,也是當年的同伴——邢夢,只是沒想到這八年不見,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還成了什麼朝蓮宗的聖女。
“乖乖,真是人各有命啊!”
要不是現在還有朝蓮宗另外三人在,李飛真想立馬和高敏敏和邢夢相認,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剛好也可以問問她們青遠集當年發生了什麼,怎麼人都不見了。
不過李飛這副嘴角翹起的模樣,在其他人眼裡可就不是這個味兒了。
見李飛神色輕浮,邢夢也有些惱怒,這人未免也太過無禮,生的一副好皮囊,卻行下流之事,連自己他都敢臆想!
不過自持身份,邢夢倒是沒有當場發作,只是開口問道:
“你是何人,為何闖我宗門後山,還打傷我宗門弟子。”
“這個...”李飛想了想,真名是不能說的,目前在場的人裡,可不只有高敏敏和邢夢,更何況人都是會變的,他現在也拿不準高敏敏和邢夢對自己的態度,貿然暴露自己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我叫非離,一介散修,來貴寶地純屬誤會,我本在山間遊蕩,真不知此處是貴宗後山,還請見諒。”李飛把名字改成非離,實為李飛倒過來,就看邢夢她們能不能猜到是自己。
“非離,非禮還差不多,果然是人如其名,天生的下流胚子。”那瘦高個兒連忙開口譏諷道。
“是啊,你說不知道這裡是我朝蓮宗的地盤,簡直是笑話,這方圓千里,誰不知道朝蓮宗的大名,更何況,你當我護宗陣法是擺設不成?”那胖子緊接著補充道。
李飛撓了撓頭,怎麼今天說實話就沒人信呢?
“我可以對天發誓,確實沒遇到什麼護宗大陣。”
“那你偷看小師妹洗澡又作何解釋。”那朝蓮宗的師兄開口質問道。
這話一問,李飛注意到高敏敏的臉瞬間就紅了,頓時頭大如鬥,說著說著又繞回來了,這叫什麼事兒啊!殺也殺不得,解釋又解釋不清。
“誒,有了。”李飛決定反客為主,不再陷入自證的泥潭。
只見李飛不慌不忙道:“那位師兄,你說我偷看你們師妹洗澡,可有證據?”
“證據,要什麼證據?我們三個親眼看到你偷看師妹洗澡,你還想狡辯不成?”師兄弟三人現在有聖女主持公道,膽氣也是足了很多,只是他們不知道,假如李飛真要死戰,他們的聖女也未必護的住他們。
“那問題來了,我是恰巧路過,你們呢,你們在瀑布旁幹嘛,總不會是專門等我的吧?”李飛立馬回懟。
“這...這...”師兄一下子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李飛繼續開口道:“我看,你們三個才是偷看師妹洗澡的色狼吧?”
“你血口噴人。”
“是啊,不要憑空汙人清白。”
“沒錯,那水霧太大,我們根本什麼也沒看見。”
三人見禍水引到自己身上,連忙口不擇言的辯解道,只是越辯解似乎越無力。
“夠了。”邢夢這些年能當上聖女,自然也不是傻子,三言兩語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求得不人何任,閉月一領牢水去回人每,人丟夠不嫌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