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還不快放了聖女和師妹。”
“一介散修,竟敢對朝蓮宗聖女不敬,你有幾個腦袋敢如此行事。”
“該死的非離,放了聖女,讓你走。”
......
李飛沒有理會旁人的叫囂,他只覺得聒噪,這些人修為也不算低,怎麼腦子、眼睛都不好。自己這哪裡像是在挾持聖女,自己明明在救她好不好。
也許是李飛的丹藥確實起了作用,邢夢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比之剛剛慘白如紙的情況好上不少,起碼不需要李飛“攙扶”也能自己站穩腳步。
見此,李飛才收回了託在邢夢下巴上的手。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李飛是懂得,這裡可不是原來的世界,要是傳出去他把聖女怎麼樣了,自己倒是無所謂,邢夢的名聲恐怕要受損。
所以李飛託著邢夢下巴純屬無奈之舉,天地良心,李飛自認為除了扶下巴沒什麼地方可以摸了,他總不能像高敏敏一樣扶著邢夢的腋下吧,那才是真的非禮好嗎!
此刻邢夢好似大病初癒,雖然比剛剛跌落蓮臺的狀態好了許多,卻也不是李飛的對手。
她看著面前的李飛,心中百感交集。剛剛李飛衝上來的那一瞬間,邢夢也怕了,他真怕李飛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兒。
從她被金蓮選中,她的修為就一躍千里,此後再也沒有如此狼狽的時刻,無論是煉氣六層的大師兄,還是其他弟子,在她面前都要畢恭畢敬,論修為,她和入神沒什麼兩樣。論地位,她是聖女,哪怕是少宗主見到她,也不得無禮。
剛剛這個人,竟然摸了自己的下巴,那不就是摸了自己的臉。
想到這兒,邢夢的臉更紅了。
只是李飛覺得奇怪,邢夢的修為並沒有持續恢復,怎麼臉倒是越來越紅了呢?
“是你們朝蓮宗的金蓮出問題了?”李飛開口問道。
邢夢詫異的看了李飛一眼,沒想到短短一天的時間,李飛連這種隱秘都知道了,連自己的能量來源都查的一清二楚。
“他,為什麼對自己如此上心。”邢夢的臉更紅了,她當然想不到,都是少宗主曹小軍告訴給李飛的,她還以為是李飛費盡心思調查得來。
不過這次李飛沒有奇怪,他只當邢夢是被自己戳穿了秘密,才顯得不好意思。
“是。我感覺不到金蓮的力量了。”邢夢輕聲道。
兩人說話間,其他人卻也不敢靠近,以李飛和邢夢面對面的距離,其他人衝上來的間隙,足夠李飛把邢夢殺八遍了。
“怎麼會這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李飛下意識的把邢夢的事兒當成了自己的事兒,都是同鄉,他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只是邢夢不知道面前的非離就是李飛,她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在喊打喊殺的對手,突然對自己噓寒問暖。
明白了,邢夢好似開竅了一般,她越發覺得李飛進入朝蓮宗,是為了自己而來,是為了接近自己,唉,又一個愛慕者啊!
當然,對於李飛沒有趁人之危這件事,邢夢對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
她扭過頭看了看朝蓮宗的弟子,又轉頭看向李飛,心中有了決斷。
“朝蓮宗弟子疲敝,還望非離道友能夠不計前嫌,火速送我返回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