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心知田漢為了重新當上城主是下了血本了,可是羅小明一和自己無冤無仇,還是自己的同鄉,哪怕是理念不同,也可以想辦法再去改變。
二是自己若真去刺殺,那必然是十死無生,那四個煉氣六層的看門老人,李飛想不到自己的活路。
戒指雖好,但也要有命拿。
“田城主,請恕我力量薄弱,難當此任,這事兒還是令尋高明吧。”李飛緩緩開口道,思來想去,總感覺自己深陷旋渦之中,只想趕緊離開。
李飛已經想好了,這次還能安然脫身,就立刻離開慾望之都,離開逍遙盟的管轄範圍。
他可憐百姓過的苦,但首先要保證自己安全,但現在,很顯然他已經在刀尖上起舞了。
李飛的話音剛落下,一旁的田汾再也按捺不住,大罵道:“你他孃的找死,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兒,等爺爺把你削成人彘種在土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來到世上。”
他和李飛早有仇怨,如今見李飛不識好歹,伸手就要抓向李飛。
然而奇怪的是李飛並不慌張,臉上一副嘲弄的表情,讓田汾更加惱怒:難道我的刀殺不得人?你竟不怕?
“坐下。”田漢冷聲對田汾吩咐道。
“大哥!”田汾急了,疑惑的看著田漢,怒氣未消但卻不敢再對李飛出手。
“蠢貨。”李飛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嘲諷道。
“大哥!!!”田汾加大聲音再次喊道,他的雙眼恨不得噴出火焰,把李飛燒成灰燼,但卻像一條忠實的獵犬,殷切的等待田漢發號施令。
田漢不開口,他不敢動。
“我說坐下。”
“哼。”田汾氣沖沖對著李飛哼了一聲,死死的盯著李飛,滿心不情願的坐回原位。
對田汾來說,現在可是他千載難逢的報仇雪恨的機會,他有一百種方法炮烙李飛,一百種。
田漢知道田汾心中有氣,難得解釋道:“象限兄弟是你請到田府來的,他出了事兒,你一定死,我呢,也得受牽連,懂了嗎?”
“可是,他不是和城主分道揚鑣了嗎?”田汾辯解道。
“那又如何,除了城主,誰都不能殺他。”田漢實在沒好氣道。
說完,田漢扭頭看著李飛道:“你確實很聰明,知道我們動不了你,可是在田府你是安全的,外面可就不一定了,亡命之徒很多的。”
“大哥!”田汾急忙喊道,田汾聽明白了,他大哥怎麼有要放了李飛的意思,那可不行,這麼大的秘密都告訴給李飛了,可不能放他走。
“閉嘴或者出去。”田漢真是被這個弟弟給蠢到了。
“大哥”。田汾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委屈巴巴的說道,但還是扭過頭閉上了嘴巴。
“象限兄弟,我一直以為我倆是志同道合,我們才是一路人,所做都是為了三陽城的百姓,所以一直都是以禮相待,但你這個態度,我也是真沒招了,敬酒不吃只能請你吃罰酒了。”田漢收起了笑容,嚴肅道。
李飛皺緊了眉頭,禮在前,兵在後。這兵會是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