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漢兩兄弟等的就是李飛服軟。
田漢開口道:“象限兄弟,你早點兒配合不就好了嗎,何必讓你我之間鬧的這麼難看,還讓你的朋友遭受皮肉之苦。”
田汾也把小月隨意丟在地上,回到座位坐下,這一刻,他是前所未有的舒爽,當然,如果他大哥能讓他殺了李飛,那就更爽了。
“還是田城主技高一籌。”李飛苦笑道。
“可是我能問下,為什麼一定要找我呢?以您的手段和心計,城主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甚至不需要您動手,在刺客刺殺的時候,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許城主也早就沒了。
何苦要花費心思,讓我去做這件事兒呢?”
田漢愜意的品了口茶,微微搖了搖頭道:
“你錯了,這件事兒還真只有你能做,你要是沒出現,我還真拿他沒辦法?所以你的出現對我來說就是天賜良機…”
李飛露出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象限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師父閉關前囑咐我照顧好小師弟,“天上人間”裡的女人也都是我精挑細選送進去的,外圍的安保工作也是我全權負責,除了那四個守門人,其他的明哨暗哨也都是我一手佈置。
你說的不錯,我想殺他,不難,可是我不能把他的死和我牽扯進一丁點兒,否則我也會死。”
李飛啞然,他算是知道為什麼自己在“天上人間”的一舉一動都在田漢的掌握之中了,合著這“天上人間”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田漢在掌控,羅小明啊羅小明,你真是可憐。
李飛不禁有些替羅小明憂心起來,可憐又可恨。
田漢談的興起,開誠佈公道:
“你就是做這件事兒的唯一,這是上天的安排,明白嗎?
那些刺客不過是一群臭魚爛蝦,要是讓他們把城主給刺殺了,那隻能是我無能,師父會扒了我的皮。
而你不同,論修為,你一招就能制服田汾,雖然我這個弟弟不成器,但在煉氣五層這個境界裡,也不是最弱的那一檔,你能瞬秒他,同樣也可以瞬秒城主。”
“大哥!”田汾在一旁甕聲甕氣的喊道,顯然對於田漢當眾揭短感到不滿。
田漢並沒有理會田汾的不滿,而是繼續道:
“論關係,你是他的朋友,你有充分的理由進“天上人間”去見他,而且他也一定會見你,這就讓你有了動手的機會。
至於動機嗎,那就更簡單了,你和他分道揚鑣的事兒在前,完全可以說是你懷恨在心,故意回頭接近城主,殘害城主純屬個人報復。”
李飛點了點頭,反問道:“可是我從你府中出來,轉頭我就去殺了城主,這事兒真能讓你脫身?”
“呵呵,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呢?”田漢志得意滿的說道。
“呵呵,”李飛明白了,苦笑道:“到時候你可以說你是替城主出氣,教訓了我一頓,我這抬不起來的胳膊就是最好的證明,好算計啊,田城主,你真是可怕…,甚至即使我表面答應你,轉頭去向城主告密,說你要謀害他,你也可以說是因為我對你的教訓懷恨在心,故意栽贓,高,真是高,要不是我手抬不起來,真想替你鼓個掌…”
“誒,象限兄弟就是聰明,一點就透。我就說你和我志同道合,可惜時間不多了,不然真要和引為知己,把酒言歡了。”
李飛心中苦澀,田漢如此坦誠,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吃定了自己,而自己,又該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