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黑鬼去。送到之後順便盯著他們。”
“黑鬼。”田汾眼珠一轉,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黑鬼好啊,讓黑鬼去合適。”
黑鬼就是剛才那黑衣人,是田漢的鐵桿兒心腹,專為田漢幹一些髒活累活,類似於當時跟在田汾身後的兩個小弟,不過黑鬼可比田汾的那兩個小弟厲害多了。
田汾曾和黑鬼比試過,總是在他手下走不過十招,這還是田漢交待不許黑鬼下殺手的情況下。
所以在田汾心中,黑鬼並不比李飛弱。
更為關鍵的是,黑鬼還是個變態,大變態。
黑鬼長相奇醜無比,人憎鬼厭,因此時時刻刻帶著面罩,但他又愛作弄人,動手之前說是給獵物機會,實際上總是在殺人之前,趁獵物不注意的情況下露出真容。
而但凡面露異色或者被驚嚇到的人都會被他虐待十天十夜致死,無一例外。
只有誇他長得真帥才能逃過一劫,可惜這麼多年來,無一人能逃脫,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
田汾摸著下巴,嘿嘿笑道:“那小娘們兒,一定會後悔為什麼沒有被排隊致死。可惜了喲。”
田漢不說話,微微一笑,尋常人生死他並不放在心上,他只在乎李飛什麼時候動手,而他那小師弟,又什麼時候會死。
見大哥心情不錯,田汾在一旁小心問出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大哥,其實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你要花這麼多心思去殺城主。
說實話,那個烏龜殼兒裡的還算得上是城主嗎?只要你想,他的命令都出不了門兒。
這慾望之都,不,這三陽城,你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啊。”
“哼,蠢貨,難道我會捨不得那勞什子城主之位?”
田汾聞言一愣,他還真是這樣以為的,他一直以為他大哥田漢是捨不得城主之位才處心積慮的要除掉現任城主。
田漢冷笑著繼續說道:“他要做什麼,我就十倍執行,他不讓做什麼,我也十倍執行。
反正問起來,都是他的想法。
呵呵,可以說,他的惡名起碼有一半是我的功勞。
這些人前赴後繼的要刺殺他,也是我在推波助瀾。”
田汾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田漢。
田漢惡狠狠的說道:“我要的不是城主的位置,我是要他死,我要他身敗名裂的死~”
田汾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實在不明白這兩師兄弟為什麼有這麼大的仇恨,本以為是為了城主的位置,沒想到竟是另有隱情。
思來想去,似乎只剩兩爭寵這一個答案,爭他們師父的寵?
田汾偷偷看了一眼田漢,只覺他面目猙獰,滿臉黑氣,嚇得連忙低下頭來不敢再看。
這又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