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不凡看來,擺在李飛面前的就兩條路——要麼死,要麼被驅逐出去。
無論哪種結果,他都贏了。至於李飛本人的看法,無人在意。
辰龍在人群中眸光閃爍,他本來沒有發現李飛,但被明不凡指出來後,只覺得眼前之人十分熟悉,好像是他的好兄弟李飛,但一時之間也不敢確認,只能先觀察觀察。
“託雷道友~託雷道友意下如何?想跟我們一起進去也行,這害群之馬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這事兒是斷然沒法進行下去的。”
託雷面色鐵青,他也是真沒招了。這明不凡明擺著人多欺負人少,但他卻毫無辦法。這已經是折中再折中的辦法了。
中洲子弟們當然不敢在這兒就把他們都殺了,那樣他們不僅自己也要損失慘重,出去之後更沒好果子吃。
可是中洲子弟們不殺他們卻可以攔著不讓自己等人進去,這可是萬萬不能容許的結果。
“真要處置李飛嗎?”託雷此刻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正當眾人都看著託雷,等待託雷給出一個結果時。
李飛笑了,毫不掩飾的笑出了聲,甚至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可笑可笑。”
這聲嗤笑打破了場中沉悶的氣氛,讓明不凡施加給託雷的壓力驟然一鬆。
見壞了自己的事,明不凡慍怒的看著李飛,不客氣道:“小子,識趣的就趕緊逃命去吧,這遺蹟不歡迎你。
要是託雷道友拿不定主意,我們不介意代勞送你上路。”
即使到此刻,明不凡仍舊把如何處置李飛這個難題留在逍遙盟,讓李飛成為逍遙盟眾人的內部矛盾。
這一點上,明不凡稱得上一聲高明。
可惜他遇到的是李飛。
李飛始終相信一個道理,誰舉報的,誰求證。
李飛可沒有空去證明自己到底吃了幾碗粉,那是你明不凡的事兒。
李飛連道友都懶得稱呼,直說到:“明不凡,你少在這兒顛倒黑白,你說機關是我們觸發的就是我們觸發的?你說我修了邪法我就修了邪法?
你得拿出證據來,怎麼著,你是太監趙高啊,你還想指鹿為馬?”
明不凡他們當然不知道趙高是誰,但也聽明白了李飛的意思——他不認。
明不凡冷笑道:“你剛才那副陶醉的表情我們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你這副蒼白的模樣,不就是修煉邪法的最佳證明嗎?”
李飛伸出食指搖了搖:“no,no,no。
我修的不是邪法,我修的是《御女心經》。”
李飛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羅小明送他的《御女心經》展示給眾人。
想起羅小明,李飛就一陣神傷,不過眼下不是緬懷的時候。
李飛接著說道:“你說我我面色蒼白,很簡單,我腎虛啊,我腎虛不行嗎?”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