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事情處理的很順利,這邊錢到賬,我們也講信譽,立馬就放人了,我和許佳義之間,沒有任何的溝通,話都沒說一句。
有人建議,我應該直接給許佳義留在冰城,反正是自己的地頭,處理起來也方便。
但對此我覺得有些太幼稚了,華耀的下一步戰略目標一定是踩羊城的,我乾死許佳義的意義在哪裡呢?他沒了,許家就會倒臺嗎?不會的。
一城一地的得失,算不得什麼,到了我們這種體量,壓根不存在某一個人沒了,集團就徹底倒塌。
在冰城我留的時間不長,待了三天就又返回春城了。
回去後也沒怎麼歇著,要過年了,需要拜訪的人太多了,一年了,人家都挺捧咱,除了經濟回報外,人情方面也需要走動呀!
我只記得天天喝,夜夜喝,還總在外面過夜,搞得身心不是一般的疲憊,每天都說著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可謂是虛偽至極。
很累,但累點也挺好的,我怕我閒下來,閒下來我就會想很多事情。
轉眼,過年了,今晚就是三十。
我再次返回了冰城,今天,我關掉了手機,一個是怕拜年電話騷擾,再一個就是我也想陪母親和姐姐待幾天。
寶龍和謝阿龍跟著我,富貴則去了延市老丈人家,劉氓跟偉哥回了佳市。
新年,熱鬧。
禮花,麻將,紅包,餃子,鞭炮一股腦的出現在我的世界。
三十當晚,吃過餃子後,母親家十字路口位置。
紙錢滿天飄舞,我蹲在地上,抽著煙,輕聲唸叨著:“澤哥,過年了,家裡都挺好的,咱家要填人了,六子媳婦懷了,文旅專案也上馬了,在吉省,沒有對手了,一個都沒有了。”
“丹青哥給咱介紹了個大關係,足以抗衡正泰的大關係,下一步我要肅殺正泰在國內的所有分部,然後劍指柬泰,擰下陳治還有林健的腦袋。”
“我們都挺好……大人好,孩子也好,事業也蒸蒸日上!”
“只是你不在了,我還是不習慣,真的不習慣……”
聲聲輕喃,訴說著我對澤哥的思念,我們哥倆,能好好聊聊了,我不忙了,他也有時間了,只可惜,已然陰陽相隔。
但我堅信,他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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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羊城。
今晚的年夜飯多了一個人,少了一個人。
多的人是觀棋,少的人則是葉紫琳。
二叔臉上一直沒什麼笑模樣,家裡人都勸他,給葉紫琳打個電話,這大過年的,也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在外面呢,還懷著孕,真出個事怎麼辦!
對此二叔的回答很乾脆,那就是他沒有女兒。
總的來說,這頓飯吃的其實真沒啥太大意思,大家心裡都有事,沒啥情緒。
為什麼呢?是因為葉家和華耀結盟後,也迎來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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