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傑感激的一點頭,有些手足無措的回道:“小野,按理說咱倆關係沒到動這麼多錢的地步,你能幫我,我真感激你,以後但凡有能用得到我的地方,你說話就得了,真的,我簡傑為人談不上精明,可絕對重信譽。”
“你快停了吧,以前挺悶個人,現在這倒是能說了哈,來喝一口,敬生活艱辛。”
我自娛自樂的舉起了杯子。
簡傑為人很實在,一口就下去了大半杯,辣的他也是次牙咧嘴的。
“你咋不回家吃呢,剛才看你也愁眉苦臉的,你這是咋的了?”
我點燃一根香菸,琢磨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是咋的了。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累得慌,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呵呵,你說怪不怪,之前沒事幹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想著以後要是有自己的買賣了,那得玩命這幹,可現在有,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心。”
簡傑端著酒杯沒說話,而是搖頭笑了笑。
“你看你,笑個啥呀!”
簡傑長嘆一口氣回道:“小野呀,我覺得你就是賤!”
“啊?”
我挺茫然的看向簡傑,有些懵逼,搞不懂這哥們突然罵我一句是幹啥。
“你的事我聽小北說起過一些,咱們哥倆認識這麼久了,我對你的性格脾氣也有一些瞭解。”
“我說的輕了重了,你也別在意哈!”
我不滿的催促道:“趕緊嗶嗶,學會賣關子了呢!”
“小野,我真不知道你還犯愁啥,要生意有生意,要朋友有朋友,老媽身體也好,自己也年輕。”
“我要是跟你比,我今天就得在這屋吊死。”
“從小我家就窮,窮的都吃不上飯,我媽過不了苦日子,跟個修自行的跑了,我爹拉扯我和我大哥。”
“學上不起,跟著老爹和大哥出去幹活,走了歪路,富裕日子壓根沒過幾天。”
“你進去,有家裡人管你,可我一家子都進來了,誰能騰出手管我?”
“那個時候我才十九歲,天天跟一幫重刑犯在一起,要說不受欺負那是假的,裡面那日子你應該清楚,我現在精神還算正常,咱說那都是燒高香了。”
“好不容易熬出來了,媳婦跑了,家散了,老爹生了病,人家監獄不收,我就得給接回來,可你說我連個工作都沒有,養活自己都難呢,咋給老爹看病呀?”
“沒來咱公司上班之前,廁所我都掏過你信嗎?”
越說,簡傑的情緒愈發的激動。
“真的,小野,這人活著太踏馬苦了,等有一天給老爹伺候走了,我收拾收拾也死去,活著太遭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