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的我挺眼紅的,要麼咱倆換換崗得了!”
老七把車鑰匙扔給我,笑著衝我說了一句。
我故作意外的反問道:“啥意思七哥?”
老七抱著肩膀呲牙一笑:“顧總說了,你那一萬塊錢他不白要,這倆車是之前酒店裝修的時候拉活的,賣也賣不上價格了,直接給你吧,現在你能用得到。”
我搓了搓手掌一臉的難為情,實則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現在我們吃的已經不止陸明川給甩的活了,有很多大型超市也都有聯絡,雖然價格還沒定下來,但已經苗頭了。
還有就是,有些超市臨時讓配貨,要也要不了多少,你不送吧,人家還不高興。
如果開貨車去,那油錢也挺傷的。
所以現在我還真就缺這個玩意。
“哎呀,弄的我是真不好意思,那你替我謝謝陸總。”
老七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就帶人離開了。
幾人看了看我,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特別是小北,那幾乎是嘴都要咧到後腳跟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親吻一下陸總那42號的玉足,以表我的誠懇,太像樣了,這兩臺車哪怕沒手續,咱轉手一賣,也能賺個五六萬。”
“有點出息,這車不能賣。”
小北呲著大牙也不喊疼了:“那肯定的,我就是說這個事。”
半個小時後,我們幾人開著兩臺麵包車返回了家中。
包紮過程中,大夥也都在討論這剛才自己的英勇表現,吹的那叫一個邪乎。
“小鋒,你看我在二十一世紀掏對夥那兩拳,有沒有泰森的風采,那下勾拳多帶勁呀!”
杜小鋒一邊摸著紫藥水,一邊認真的回道:“別的我沒太注意,但你咬對方耳朵那兩口確實挺像泰森。”
阿闖聽後有些掛不住臉了,激動的站起身喊道:“難道我不猛嗎?我告訴你,也就是地方小,不然我一個打他們十個。”
見狀我立馬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對,你是冰城葉問,屬你最猛,拉登來了都得叫你大哥。”
阿闖見我也跟著出言諷刺他頓時有些不滿:“野哥,你先彆著急損我,有些事我覺得咱真得談談了。”
“談啥呀?談你的專業拳法呀,那對不起,哥沒玩過拳擊,真不懂。”
阿闖擺了擺手,身子湊了過來,好像挺忐忑似的說道:“我怎麼覺得,咱這不像是幹走私的,你是不是忽悠我呢?”
我反問道:“那你覺得咱像是幹啥的?”
阿闖眉頭緊鎖,歪著脖子咬牙回道:“我看咱這就像是正經幹酒水批發的。”
“你很聰明少年,答對了。”
阿闖愣了一下,隨即直接癱軟在了地上,配上他那委屈的小眼神,確實還整的挺可憐,看的我心都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