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看向閆封:“你真可能扯,我和楠楠現在幫你跑腿辦事都吃力呢,公司的大旗就得你扛。”
閆封眉頭微微一皺,表情略帶幾分痛苦之色。
“扛著真累呀!”
我沒回話,捧著茶杯看著閆封,心裡十分的不解。
出來混圖的是什麼呀?
圖的不就是名利二字嘛!
而閆封早就得到名和利了,如今公司盈利狀態良好,江湖上地位斐然,如果在能順利的接上小亮家這條大腿,那麼在輝煌二十年根本不是問題。
或者說哪怕就現在金盆洗手,那也絕對算的上是人生贏家了。
可這份輝煌貌似並沒有讓他感覺到幸福,反而還有點像負擔。
對此,我表示深深的鄙視,覺得這純屬是裝幣行為。
可殊不知,大哥有大哥的苦,萬萬不是我現在這個段位的小老弟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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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譚笑這邊。
閆封綜合實力確實比譚笑強,可譚笑也混了這麼多年,那能是一般炮嘛?
我們琢磨著怎麼弄死他的同時,他肯定也不能閒著呀!
譚笑這邊的的想法也很激進,私有堂弟身死之仇,公有糧食廠巨大的利益,從哪一方面看,都絕對值得死命搏一把。
“兵子的仇要報,糧食廠也要爭,所以咱們和閆封面對面的整一把是必須的了。”
“他家大業大都不怕,那咱們也就踏馬別客氣了。”
“顧野不是最跳嘛,那就拿他開刀。”
這時,一個跟譚笑年紀差不多的人突然開口說道:“笑哥,少衝那邊是什麼態度?別咱們這邊片刀五連都開整了,最後他看事大了,再來個戰略性後撤,那咱們不是白玩了嗎?”
這人叫老蘇,算是譚笑團伙中的核心人物,手下也管著幾個市場。
而當老蘇的話剛說完,旁邊一位留著大背頭的男子頓時不樂意了,他叫阿達,跟老蘇一直不是特別對付,兩人雖然都是跟著譚笑吃飯的,但幾乎沒任何私交。
“蘇哥,沈少衝撤不撤跟咱幹不幹閆封有啥關係?兵子死了,咱不該報仇嗎?”
“你別給扣帽子,兵子的事肯定要有一個說法,但報仇也講究方式呀!”
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了,譚笑立馬出言制止:“別吵了,少衝不會撤,今天早上他還派人送來了八十個給兵子家裡,這錢還不是我主動要的呢!”
“拋去和兵子的親戚關係不談,他也是跟著我吃飯的兄弟,這個錢我一分都不留,另外還會再補二十給兵子家裡。”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給我火力全開,有啥招就用啥招,我必須得讓閆封和顧野知道,我沒好日子過,那他們也別想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