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給我拿的,從農村蜂戶手裡買的,品質挺好,沒事你就泡水喝。”
我從副駕駛的位置抽出一小罐子蜂蜜,遞到了後車座的閆封手中繼續補充道:“堅持喝一段時間,要是效果好,我在找我姐要。”
閆封接過蜂蜜聞了聞,隨後表情略帶幾分驚喜的說道:“味道還挺正,有心了。”
“自己身體自己不惦記,還讓我們跟著操心,哎呀,沒法說你。”
可能整個公司也就我敢跟閆封這麼說話了,倒不是我多麼得寵,而是我來的時間最晚,在閆封崛起的那些年內,並沒有我的身影,所以我倆之間的關係更純粹一些,有時候是大哥和小弟的關係,但有時候更像是一個長輩和晚輩的相處。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嘮叨了?”
我猶豫了一下後點頭回道:“可不咋的!”
閆封自嘲的一笑:“最近我預感很不好,但又沒什麼方向,心裡沒底呀!”
“什麼意思?”
我不解的追問道。
閆封扭頭看著窗外,輕聲自喃道:“董家倒了,我雖然做不到全身而退,但損失也並不是很大,畢竟是內部處理,沒有牽連那麼多。”
“可就在我愁上面怎麼接一個大腿的時候,小亮就出現了,然後又順理成章的引出了省裡主辦的高速公路專案,小野你不覺得這有些太順了嗎?我缺什麼,就出現什麼。”
閆封這麼一說,我也跟著琢磨了起來,確實好像是這麼回事。
“可能是咱運氣好唄,我覺得可能是你多心了。”
閆封緊跟著又反問道:“那譚兵的死怎麼說?”
這下輪到我沉默了,確實是有些太踏馬巧合了,這些事就好像約好了是的,在同一時間全部爆發,讓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被迫的臨時做出部署。
“封哥,我覺得這事咱們硬查也查不出什麼來,不如先順著對方的勁弄,我覺得只要咱們砸躺下譚笑,那麼很多事就會清晰很多,到時候誰受益最多,咱們就主要盯著誰唄!”
閆封點了點頭:“嗯,也只能這麼辦了,我閉眼睛休息會,你快點開吧,有點累了今天。”
…………………………
與此同時,二十一世紀這邊。
就在外面刀光劍影,我們和譚笑掐的正來勁,鬧的滿城風雨時。
狸子這個生孩子沒P眼的人,盯上的就是晴晴。
上次我打了他一槍,給他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導致他現在走路,忽高忽低,跟鬼腳七似的。
他對我的恨意就好比曹操看見了董胖子,那必是吃其肉,喝其血。
但上門找我吧,他又沒那個魄力,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是跟著閆封,就算不跟著閆封,身邊也絕對不斷人,所以他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晴晴身上,想這綁走晴晴,從而要挾我。
“狸子哥,咱進去直接給人搶出來還是咋的?”
狸子板著臉抬手就是一個標準的大脖溜子,隨即沒好氣的衝旁邊的同伴喊了一句,:“你傻幣呀,這酒店多少人呢,隨便有個客人報警,咱都出不來,跟著我走就得了,我有辦法。”
同伴被狸子懟了一句後,心情也不是那麼美麗,捂著脖子站在人群最後輕聲嘟囔道:“草,就你這腿腳,我跟著你不走丟了呀,嘚瑟吧,等這顧野給你那條腿也乾折,你就不牛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