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吧,我不是衝你們這幫司機,我衝的是譚笑,而且你這破車都沒手續,你說我要是給交警隊打個電話,你們人和車都得扣下。”
“回去你也不用撒謊,該咋說就咋說,我叫陸小北,你一說,譚笑應該心裡就明白了。”
領頭的司機猶豫著沒說話,但旁邊的配貨員不幹了,因為他的工作性質可跟司機不一樣,他是按貨拿提成的,沒有底薪。
“你咋那麼牛幣呢?我們正常取貨,你憑啥不讓,大道是你家的呀,我看不行就找交警過來,罰款扣車我們認了,我們車敢上道,能沒關係?你嚇唬誰呀!”
小北見狀也沒動怒,咧嘴一笑,隨即從副駕駛的手扣中抽出一把上面還帶著血漬的軍刺拍在操控臺上。
“你趕緊找交警過來吧,正好我問問他,私藏管制刀具怎麼判。”
配貨員頓時眯著了,因為他也意識到了,小北一行人好像並不是想訛點錢拉倒,應該真的是跟譚笑有具體的矛盾。
“咋的?沒帶電話呀,來,用我的打,我看看你跟交警咋說。”
小北掏出電話遞了過去,配貨員站在原地發愣,沒敢接。
雙方僵持了兩分鐘後,司機一方直接原路返回,妥協了。
…………………………
另一頭,譚笑這邊。
從昨晚到現在,譚笑一直沒睡,他的電話就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打電話的這幫人基本都是他下面散貨的馬仔,要麼是他小團隊中的直系骨幹。
傳達給他的訊息也很簡單,貨丟了,人捱揍了,你是大哥,你得管我呀,人家都是衝你來的,我們都是跟著吃了鍋烙。
僅僅一晚上而已,譚笑這邊損失的貨錢就得十幾萬了。
他嘴上的大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增長。
如果只是賠點錢,我相信譚笑扛的住,他幹這麼多年了,這點底蘊還是有的。
真正讓他上火的是他在快速損失市場,而且這一情況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而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市場這邊又傳來噩耗了。
出去取貨的司機一斤菜也沒拉回來。
這下市場這幫攤主炸窩了,堵在譚笑的辦公室罵了半個小時街,逼著譚笑給了賠償後才依次離開。
這麼一搞,譚笑徹底坐不住了。
賠點錢他能接受,因為這些年他是有一些家底的,可這麼搞下去,水龍頭給他掐了呀,生意沒法做了。
這麼多兄弟呢,不能天天大眼瞪小眼的乾坐這呀!
譚笑起身去衛生間來了一泡酷似冰紅茶的小號,隨即摸著自己嘴角的泡便就撥通了狸子的電話:“你帶隊攏攏人,顧野不是在蜆南站的直嘛,給我砸碎他兩條腿,讓他給我跪下。”
狸子一聽自己大哥這是真怒了,立馬回道:“你瞧好吧,笑哥。”
打電話後,譚笑夾起手包,便去找小四小五補覺去了,他太需要溫柔鄉的安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