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狸子這邊本身就掛著在逃,再加上他在“死”之前,吸食了大量化學物品,所以譚笑這邊的選擇是冷處理,並沒有大張旗鼓的追究我們這邊的責任。
而閆封也很江湖,沒有抓著大狸子的事死纏爛打,態度依舊是要以江湖手段為主。
至於陳默這邊,他以準備好遠行。
今晚就走,是我和小北去送他的。
以前陳默在冰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再加上他辦的那些人身上也都不乾淨,沒人會主動去報案,所以警察確實不好找他。
但眼下這個情況不同,我們和譚笑之間的博弈,不止涉及江湖,還有上層人員的勾心鬥角。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必須馬上讓陳默離開。
國道岔路口。
陳默輕飄飄的抽著煙,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暴行而心有負擔,就好像殺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小雞仔似得。
咱就單說這個心裡素質,我就自嘆不如。
“你能不表現的跟個變態似的行嗎?大哥,咣咣咣五槍,啥好人能扛得住你這麼崩呀?就是給鋼鐵俠弄來,也得讓你幹零碎的。”
我宛如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不停埋怨著陳默。
陳默淡然的一笑,挺了挺腰板:“我不掏槍,他們就不知道我有槍,我不殺人,他們就不知道我敢殺人。”
隨之,小北也緊跟著插了一句:“那也不用出手就殺人呀,現在市裡上面的大人物也在博弈,你這個時候鬧出命案,還是在市區裡面,很麻煩的。”
陳默手臂搭在小北的肩膀,歪著腦袋:“我有槍,還敢開,那麻煩的肯定就不是我,哎,本來還想著幫你倆把譚笑辦了在走,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我點燃一根香菸,狠裹一口後放到陳默嘴邊:“你別惦記我了,大樹下面好乘涼,閆封不倒,我的日子就不會難過,倒是你,南方那邊的朋友靠譜嗎?”
冷風吹過,陳默張開雙臂,緩緩閉上眼睛,嘴角泛起笑容。
“東北這個冷勁,我是真喜歡。”
面對陳默的答非所問,我也是理解的。
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陳默但凡是有辦法,肯定也不會選擇遠行的,沒辦法,他身上的案子實在太多了,冰城他是真的沒法待下去了,不然折是早晚的。
“你在外面溜溜達達的玩兩年,我努努力,爭取一下競選冰城總督,到時候把你身上的案子辦一辦,換個新身份。”
“行,那你當總督,我當總長。”小北也毫不猶豫的吹了個牛幣後,語氣也傷感了起來:“默,以後好好的,人在外面,不比家裡,有事給我倆打電話。”
陳默怪笑著摟過我和小北的肩膀,隨即拿出一個傻瓜相機。
“來,我們兄弟三個拍一張照片!”
鏡頭中,我腦袋上纏著繃帶,小北手臂上打著石膏,面對陳默的遠行,我倆臉上的笑容都十分勉強。
之前雖然也不常見面,可到底是在一個城市,有個什麼事,互相能照應。
倒是陳默,他的笑容十分燦爛,挑著眉毛,做這搞怪表情。
”!嚓啪“
。格定面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