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聽見警笛聲後,就開始四處逃散,唯獨那個叫大輝的,本身腿腳就不利索,還嗷嗷叫喚這揮砍我們這邊的人,一副不整死兩個,不罷休的模樣。
“趕緊滾犢子,別給臉不要臉聽見沒有!”
“躺地上那小子,趕緊滾!”
刺耳的喇叭聲響起,警車停在了距離我們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人家連車都沒下。
這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是咋回事,這踏馬就是對面打過招呼了,他們沒法直接過來抓人。
而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事沒完,對方依舊還是想用江湖手段解決。
此刻我憋屈到爆炸,哪怕我剛起步的時候,也沒這樣過呀!
喘勻呼氣後,我費勁扒拉的拽起阿孝,奔著馬路對面的衚衕走去,林再興和小北帶人稀稀散散的跟在我的身後,相距不算太遠。
大街上全是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說啥的都有,更多的是惡語相向。
甚至還有一位帶著孩子的中年大叔指著我們說,好好學習吧,不然以後就是這樣!
此情此景,我踏馬還能說啥?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回倒了三次車,去了一個小公寓,面積只有五十平左右。
這個地方是小北朋友的,不是社會上的人,很安全。
我們十幾個大男人,身上都帶著傷,衣服上一股腥味,窩在這裡,那情景已經跟落魄不挨邊了,應該說是狼狽。
“小野,我得跟你打個招呼!”進屋後,林再興就開門見山的說道:“這個大輝是洛嘉賜的人,我們之間是有私仇的,我剛才打聽了一下,史家兩兄弟跟這個大輝也有親戚,他剛才應該是認出我來了,所以才出去叫人的。”
我大概聽明白了後不解的問道:“那這個大輝有風火輪呀,他怎麼來的那麼快?”
林再興無奈的嘆了口氣呀,咬牙說道。
“搶礦的時候,大輝他爹沒了,他們都是木蘭的,應該一直在這忙活葬禮的事,不然人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內就湊這麼多,咱是點子太背,碰上了人家兄弟最齊的時候。”
林再興這麼一說,我無語到了極致,這點子也太騷了……
我這一沉默,屋內的氣氛就更加尷尬了,因為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我們是跟著吃了鍋烙。
“小野,你們撤吧,面子我給你找,對不住了!”
我掃了一眼大腿依舊在呲呲冒血的阿孝隨即毫不猶豫的擺了擺手:“撤?我弟弟讓那個叫大輝的崩成這樣我往哪裡撤?”
“我跟你說再興,現在這事跟要賬沒關係了,跟你們搶礦也沒關係,誰崩了我弟弟,我就踏馬找誰!”
“兒子撒謊,我就是剛出來混的時候,都沒讓人在大街上抓著頭髮一頓砍。”
“我自己丟下的臉,我自己找回來!”
林再興皺著眉頭狠裹一口香菸試探性的問道:“你聯絡封哥嗎?”
我再次擺了擺手回絕道:“我沒有捱揍了找家長的習慣,再說了,我聯絡他幹啥呀?讓他拎著槍過來幫我幹仗呀!倒是你,是不是聯絡下山哥,畢竟你們那事比較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