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一拍桌子,眼睛一瞪:“還真的假的,當時我就在旁邊看著呢,那李世民一看有人跟他爭扛把子的位置,直接急了,他為社團辦過多少事呀,多少狠茬子都是他幹躺下的,他能受著氣嗎?”
“電話直接給李元吉幹過去了,一句話,你不服我是吧,非要跟我爭,那妥了,咱就玄武門約一下,你看捅不捅你就完了,那派頭子老狠了。”
“後來李世民帶著八百兄弟直接就去了,叮鐺的一頓爆幹呀,直接給李元吉扎躺下了,人當場就不行了,連醫院都沒送,直接開車給拉火葬場火化去了。”
“最後他爹李淵,你看敢呲牙嘛!敢說那些沒用的嘛!完全不敢,直接從龍椅上站起來了,當場就宣佈,以後社團大哥就是李世民了。”
你看,這就是宋六,永遠瘋瘋癲癲中帶著對世俗的不屑,就是那麼與眾不同。
那踏馬唐朝哪有電話,哪有火葬場呀!
可人家就說的跟真事似得,別說我們這桌的人都聚精會神的聽了,隔壁桌都不嘮嗑了,都在那側著耳朵聽呢!
“我有個問題,我在港城上學的時候,也選修歷史了,但你說的咋跟我們老師說的不一樣呢!是這麼回事嘛?”王家旺眨這單純的小眼神,竟然有些底氣不足了,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歷史老師說錯了。
宋六擺手一揮:“你老師懂個屁呀,你就聽我講吧,別插話了哈!”
王家旺立馬點頭賠笑,然後雙手端著酒杯,再次充當起了小迷弟。
一看有觀眾,那宋六更得意,更有狀態了,喝了口小麥果汁,略微提高嗓音。
“玄武門事件告訴我們什麼呀?告訴我們出來混,首先你得有實力,其次你還得講道義,不然你壓不住下面的兄弟,那誰服你?你的位置能坐穩嗎?絕對坐不穩!”
“咱說那李世民為啥非要捅死李元吉?都說是因為李元吉跟他小媽扯沒用的,出去開房讓李世民碰上了,他怕李世民告狀,所以開始針對李世民那幫兄弟。”
“在我看來,絕非如此,其實是咋回事呢?就是踏馬一山不容二虎,這事就賴李淵那個老小子。”
“他這個大哥當的不明白,你看後來李世民上位了,下面那麼多兄弟誰一天不是笑呵呵的,誰整那些沒用的了?”
俗話說的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閆封下了元老和中高層兵權後,為啥單獨見了我跟賀楠?
這就是在有意培養我倆,並且我倆也琢磨了,為什麼萬家村和興龍寺這麼重要的事情,閆封也交給我倆了?那也是因為他要幫我倆樹立威信,讓我倆以後在公司能站住腳。
對於這一情況,我是很開心的,這代表著我又往上走了一個臺階。
可對楠楠來說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如果沒有我,那麼楠楠就是閆家二代中絕對的領袖人物,等閆封和元老們一退,那個閃閃發光的位置一定是他的,其他人都沒這個資格去競爭。
至於皮皮?大蝦?呵呵,他們不管是資歷還是能力那跟賀楠都比不了。
可現在有些不同了,因為我的存在,賀楠已然不是唯一了。
就在我把事情往復雜化想時,酒吧內一名滄桑大叔的歌聲響起。
“我們今生有緣在路上,只要我們彼此永不忘。”
“朋友啊……讓我們一起牢牢銘記呀!別在乎,那些憂和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