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麼一個突發事件後,大家也沒心情在討論宋六這點事了,不由的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這兩位蒙面大俠百分百是衝著閆封來的,這如果不是今天機緣巧合我們借閆封的病房看電影,那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真是給逼急眼了呀,都來醫院找我了。”閆封倒是依舊很淡定,並沒有與死亡擦家而過的那種忐忑和後怕。
萬平皺眉勸了一句:“踩一腳剎車吧,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刀口舔血混飯吃的。”
閆封起身揹著手:“他們算什麼刀口舔血?繼續給我火力全開,我倒要看看他們幾個誰能提得起我閆封的腦袋來。”
我試探性的插了一句:“封哥,晚上我讓傑子跟你住吧,他也沒啥事現在,你倆做個伴,你看咋樣?”
閆封擺了擺手回道:“不用,我有人陪著,你不用操心我這邊,抓緊養傷,抓緊給我辦事,抓緊賺錢,那才是你研究的。”
話音落,我這裡心理踏實了許多,閆封能跟我說這話,那就代表對我餘情未了。
那隻要向上的通道沒完全關閉,我就有信心衝破枷鎖,擁抱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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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冰城某區,民房,老蛇這邊。
出去幹趟活,連目標都沒看見,自己腳崴了,捱了兩炮拳,讓人像攆狗死的追了跑了一百多米。
而同伴就更慘了,直接表演了一個三樓自由落體,摔的眼冒金星的,肋骨斷了好幾根。
這整的太磕磣了,簡直是無言面對江東父老。
廣軍憂愁的抽著煙,無奈的看向老蛇,眉頭緊鎖,憋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裴梟掐著腰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強調的專業呢?就這水平呀,是不是連人都沒看見?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殺人更簡單的事嗎?你一個通緝犯還在乎那麼多幹什麼?直接走正門不行呀?非得冒充蜘蛛俠,這下摔老實了吧!”
不得不說,裴梟這語言功底也相當哇塞,那真是句句誅心呀!
老蛇往腳脖子上擦著藥,同樣情緒十分激動的喊道:“就踏馬你們的命是命,我們兄弟的命就不是命呀?還從正門進去,現在醫院到處都是監控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事響了,警察用不上三個小時就能摸清楚我的身份,我很可能錢剛拿到,但卻走不出冰城。”
裴梟針鋒相對:“你出來幹這活還怕風險呀?”
老蛇口水橫飛,激動的站了起來:“我是不怕風險,可我想問問你,你讓我殺的這個人是不是精神病院的院長?你踏馬給的訊息是不是偏差也太大了!”
廣軍適當的插了一句,伸手攔住了還要開噴的裴梟:“你說這話啥意思?”
老蛇委屈無比的說道:“晚上十點半,那個病人不休息我問問你們?我和大勇已經非常小心了,可還沒等把窗戶開啟呢,齊刷刷四五個腦瓜子就伸過來了,跟踏馬參觀雜戲團似得,我往裡看了一眼,得十了個人在屋坐著看電視呢!”
“我還沒等發揮,一個死胖子拿著拖鞋就抽我和大勇,一邊抽一邊罵我倆是什麼貞子,還說要給我倆拽屋裡去讓他一個什麼朋友曹了我倆。”
“我一看這活幹不成,那就跑吧,我這邊剛攙起大勇,沒往外走出十米呢,一個傻幣從三樓直接就跳了下來,開始追我和大勇,要不是我朋友反應快,我和大勇都得插在醫院。”
廣軍和裴梟聽完老蛇的話後也是一臉的茫然,確實,將心比心的說,這事換誰碰上,那都夠冤枉的了。
老蛇一看兩位老闆都還是有點不相信自己說的,便咬牙補充道:“事沒幹成,是我丟了手藝,你們要是還願意用我,我給你們打個八折,不願意的話,錢我現在就可以退給你們。”
廣軍和裴梟對視一眼後,很是默契的奔著煙盒抓起,但很快又發現,煙盒裡面已經沒有煙了。
平常兩人都是一天一包的量,但是從閆封的屠刀開始狂舞后,倆人這越抽越兇,幾乎是一根接一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