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行政拘留,所以關押的都是一些小偷小摸,或者賭客嫖客什麼的,壓根沒啥有質量的選手。
我跟他們實在是沒啥共同語言,同樣是犯罪,但在我看來,他們都太過低階了……
本以為這十五天會過的非常枯燥無味,但其實不然,我還真在這裡交到了一個好朋友。
他叫賀林,跟楠楠是本家,是冰城本地人,今年二十七歲,畢業後就一直待業。
人長的很精神,濃眉大眼的,個頭也夠用,起碼一米八往上,標準的帥哥。
父親是某部隊的團級幹部,駐地就在冰城。
母親是農行某支行的信貸科一把手。
而他進來的罪名則是因為……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沒耐得住寂寞,嫖了一手,然後跟小姐發生了衝突。
起初我以為這哥們是在吹牛幣呢,因為就這背景,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被抓。
而且就嫖~娼而言,並不是硬性犯罪,哪怕你沒背景,那你交五千塊錢,官口一樣會放人。
但聊了幾句後,賀林說了幾個銀行的幹部,別說,還真都對的上號了。
再加上賀林言行舉止,確實也挺像那麼回事的,我姑且也就信了他。
但當聊起他被抓的經歷時,這傢伙卻支支吾吾的,直至我都要使用暴力了,他才坦白交代。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賀林一直號稱冰城第一嫖客,據他親口承認,從上高中時期開始,他就遊走在各大足道,大學後玩的就更花花了,什麼外圍呀,模特呀,外國友人呀,也都品嚐了個遍。
家裡一直很慣著他,生活費給的很多,但畢業後,父母給他安排了幾份工作,他都適應不了,這才被家裡停了糧草。
再加上他鐘愛嫖一手,自己存的那點小金庫很快就消耗光了。
可嫖一手是終身熱愛的專案,不嫖難受呀!
貴的會所去不起了,便宜的小洗浴他又去夠夠的了,所以就把目光放在了網上,透過某Q聯絡到了一個單獨出來跑活的,發了照片後,他也覺得挺滿意,價格也合適,然後就約了個地方準備見面。
見面後女孩非常主動,但賀林何許人也呀?那是嫖中之霸,堅持要先培養培養感情,不急於一時。
而就在他和女孩聊著初戀的懵懂時,房門被推開了,進來三個大漢,為首的那個聲稱自己是女孩老公。
賀林雖然年紀不大,可嫖了得有十個年頭了,瞬間就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仙人跳了。
因此雙方發生了衝突,賀林以一敵三終究不敵,被一頓爆錘,賓館隔壁的客人報了警,他這就被抓了進來。
“那不對呀,你這啥也沒幹,憑啥抓你呀?再說了,就算是定了互毆,那你交點錢就完事了唄,何必進來遭這個罪呢!”
賀林捂著臉苦惱的回道:“野哥,我哪有錢交呀,我爸出去駐訓了,我總不能給我媽打電話讓她來接我吧,到是有一些朋友願意取我出去,錢都準備好了,可那個傻幣娘們跟瘋了似的,說我給她剛做的雙眼皮打壞了,讓我給她兩萬塊錢補償,不然就把我倆的聊天記錄給警察看。”
“兩萬塊錢不算事,可我越心思這事越憋屈,我就沒給錢,這不……就進來蹲著了。”
我嘆息一口氣,嬉笑一聲:“你也真是夠點背的了,出去可穩當點吧!”
賀林託著下巴,蹲在便池表情嚴肅的抽著從我這裡要來的香菸:“我也算看明白了,與其花錢找,不如我自己幹一個,畢竟這事我專業,老話不是講了嘛,興趣就是最好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