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愣是攆跑了三個人,而他自己除了在追人的過程中鞋跑丟了,崴了下腳外,基本無傷。
穿著黑色POLO衫的男子往院內跑了大概十幾米,帶著哭腔喊道:“有喘氣的沒有呀,都打家門口了,人呢,曹尼瑪人呢,出來呀!”
話音落,倉庫內又竄出了近十名組裝工人,估計也是聽見外面的動靜了,手裡都拎著傢伙。
雖然都不是啥大殺傷性武器,但咱就說拿木方子掄一下也不比鎬把子輕呀!
從黑色POLO衫男子的表情其實也可以看出來,他不想打了,喊人就是想把面子找回來,僅此而已,因為他也發現,簡傑和李莫君這倆人好像大牲口似得,那真不是一般的猛。
“來,給我幹他,在咱家院,打死都白打。”
POLO衫男子話說的相當狠,但是這次他並沒有靠前。
怕了,當簡傑的撬棍順著他喉嚨擦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嚇破膽了。
而剛出來的這幫工人是不明白咋回事的呀,心裡還都挺奇怪,我們這邊這麼多人,你們就倆人,這還嘚瑟啥呀,咋都不跑呢!
下地二人組為啥不跑?
用簡傑的話來說,他這輩子就跟武警乾的時候跑過,之前下地的時候碰見派出所的追,那都是拎槍就幹,不帶猶豫的。
“就你叫喚的歡是不是,那我就先幹你。”簡傑橫掄撬棍,打散人群后,大步奔著POLO衫男子跑去。
而POLO衫男子也沒心思簡傑非但沒跑,還要來個反殺呀,當時腿肚子就有點軟。
“曹尼瑪,我跟你拼了。”
在人數和傢伙都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POLO衫男子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嗓子後,拎著一個大號的螺絲刀子就奔著簡傑跑了過去。
而這時,對方也立馬有人圍了上來幫忙,簡傑一個面對四五個人,掐著撬棍就一頓對掄。
打法很枯燥,但也相當兇狠,最多也就十秒鐘吧,對方要麼躺下了,要麼就是跑了。
“曹尼瑪,挺大個老爺們,打個仗還哭了,傳出去我都跟著丟人。”
簡傑搶過POLO衫男子的大號螺絲刀,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捅在他的大腿上,螺絲刀頭瞬間穿透他的大腿,血是成流淌出來的。
“哎呦,我的娘呀,別整了大哥,我服了,殺人了呀,快來人呀!”
簡傑手臂用力,眼睛一瞪:“在哭爹喊娘我就整死你,給我閉嘴。”
POLO衫男子強忍著劇痛,身子抽抽著回道:“爹,你是爹,我給你跪下了,別整我了行不。”
簡傑胡亂的擦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血跡,回頭看向已經解決戰鬥,坐在一名工人身上抽菸的李莫君喊道:“莫君,這院裡沒戰士,咱先撤。”
李莫君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和灰塵,隨意的說道:“這都啥水平呀,我還以為我能發揮發揮呢,這一開幹,他們咋還手都不知道,沒啥意思!”
話音落後,李莫君去外面把奔奔開了進來,接著簡傑跟掐小雞崽子似得,帶著POLO衫男子上了車,而十幾名工人就那麼在一旁看著,別說上前阻攔了,連喊一句話的人都沒有。
事實再次證明,當野狗面對老虎的時候,是不具備任何反抗能力的。
能做到不當場就尿,已然算是有出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