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一拿架子那是肯定的,畢竟這事咱吃虧了。
但要是弄的太過分,那確實也不好看,會顯得咱心胸狹窄。
畢竟不管是大元,還是徐相虎,雖然都跟我年紀差不多,可要是論起輩份來,都算是我的晚輩。
“小野,我家那個小崽子你願意整死就整死,我都保證不報案的,骨灰盒我都給你送過來,但你看能不能讓老郭家的孩子先回去,這事都是我家那個小崽子鼓搗的,跟人家關係不是特別大。”
我沉默著沒說話。
徐相龍猶豫了一下後繼續補充道:“我這老臉也不要了,你要是不放人,我就不走了,來,斌子,把我讓你帶的被褥拿來,我就睡這小哥們旁邊了,他拉屎撒尿啥的我還能伺候伺候。”
我煩躁的點燃一根香菸:“行了,別拿話整我了,人在我賓館呢,我現在帶你倆去。”
徐相龍立馬換了一副笑臉,雙手合十說道:“小野,要是論心胸,那老哥都不如你,這個你替小鋒兄弟收著,我的一點心意。”
這錢我肯定不會客氣呀,也是我們應該收的。
“龍哥,小虎這邊,我給你的建議是最好還是在磨練磨練,幸好我反應快,你說要是我當時在KTV在晚走兩分鐘,郭總的兄弟一到,那真幹起來,情況是不是更糟糕。”
徐相龍也有些後怕的點了點頭:“哎,可不咋的,我也長記性了,等回去我直接給他栓狗籠子裡,再也不讓他單獨辦事了,踏馬的,氣的我腦瓜子嗡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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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左右,皇后賓館。
大元算是被阿孝優待了,此刻靠著成箱的啤酒正呼呼大睡呢。
徐相虎雖然沒受到優待,但有小北的囑咐,阿孝他們也沒在捅咕他,無非就是一宿沒睡而已。
“給人帶過來吧!”我坐在套房的沙發上,拿了幾瓶礦泉水說道:“我這平時也不來啥人,所以就沒準備,喝點水吧,一會咱出去吃一口,我在招待招待你們。”
說了幾句閒話後,大元和徐相虎就被帶進了套房。
大元還好一些,立馬低頭認錯:“姐夫,我錯了。”
郭禿子嘆了口氣後,咬牙說道:“這也是姐夫最後一次管你了,在惹事,你就回家種地去吧,姐夫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大元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站到了郭禿子身旁,沒多說一句話。
而徐相虎一看見自己二哥來了,那如同一個脫韁的野馬,奔著我就過來了,張牙舞爪的好像要咬死我才解恨。
“曹尼瑪顧野,我乾死你。”
我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動一下,我可以肯定,他碰不到我,徐相龍也絕對不會允許他碰到我。
果然,在徐相虎即將抓著房間內的托盤砸到我的時候,徐相龍一腳直接踹在他的後腰上。
徐相虎倒地,還沒等反應過來咋回事呢,徐相龍抓著他的頭髮就是來回三個大嘴巴子。
一點不撒謊,真沒留手,絕對是用出了全力,嘴角都打出血了。
“你還作是不是?你在作我就不管你了,老郭我們就回家了,你自己留著吧,怎麼賠償人家你自己研究,反正給不上錢,人家是要卸胳膊還是卸腿,你就自己扛著,我和大哥絕對不會給你掏一分錢。”
徐相虎一看自己二哥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弄明白咋回事了,這個時候在犟嘴明顯不明智,所以也立馬消停了起來。
”!嚓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