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煙抽的太急了,我劇烈咳嗽了幾聲,隨即繼續補充道。
“我們之間雖然也算經歷過生死,可身份懸殊太大,我幫你做事沒問題,但必須上個保險!”
“你不管我們,那我就把你僱傭我們殺頌猜的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怎麼迎接巴育的反撲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同樣,如果我們做事不乾淨被查出來,那就是正泰給我們幾個都抽筋扒皮,我們也絕對不會出賣朋友,我跟你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我只是上一個保險而已,沒任何惡意。”
我也不知道李昊天信不信,反正話我說了。
沉默了許久後,李昊天有些茫然的看向我,十分不解的說道:“我很搞不懂你,面對周振庭,你猥瑣的像一條哈巴狗,但轉過頭卻又能談笑間殺掉頌猜這樣的人物,冒險與更加強大正泰為敵。”
“這個我跟你解釋過了,周振庭打了我一巴掌,我要讓他把整個北碼頭賠給我。”
天地良心,我沒撒謊,也罕見的沒有吹牛,但李昊天卻勃然大怒。
“你踏馬怎麼不說打你一巴掌讓國王把曼谷劃給你自治?說點我能聽懂的行嗎?”
我雙手一攤,哭笑不得回道:“實話總是難以讓人相信,那就換個話題吧,我想成立一個工會,也打聽了,需要的手續很多,不止需要勞動部門點頭,還需要正府那邊的關係,並且註冊官那邊也要打點,我沒路子,你得幫我。”
李昊天斜眼看向我:“我要是不幫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拿頌猜的事情威脅我?”
“我沒那麼無恥!”
“你快去你碼的吧,你嘴裡哪有一句實話呀!”
我咧嘴一笑,也沒反駁。
這事確實是我辦的有些壞規矩,但沒辦法,初來乍到,在這裡我們什麼都不熟悉,我可以冒險,但我不能拿我們所有兄弟的性命冒險,所以只能先小人,後君子。
“這事不難,我可以幫你辦,但是,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下次不要跟我玩這種心機,不然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對於李昊天這種破壞友誼的話我根本沒往心裡去,而是用同樣的口氣回道:“我覺得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最好透過軍方的關係把昨晚66號公路夜總會這兩條街的監控影片刪一下,我是不怕,但我覺得這會給你製造麻煩。”
“真踏馬的了…………”
李昊天咒罵一聲,咬牙站起身來,陰沉著臉不知道撥通了誰的電話,都是用泰語溝通的,語速很快,我聽不太懂,但也能猜出個大概意思,他這是已經開始辦事了。
…………………………
半個月後,國內。
自從我們走後,山河利用封哥留下的公司框架,一口氣趕走了所有他摸不準脈的人,之後又全部換上了自己人。
這一過程是繁瑣的,是複雜的。
但有林子在,這一切推進起來也並不是多麼費力,因為他很瞭解榮豐這個工作,當初榮豐內部的所有重要安排,他都有參加的。
按理說林子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吧!
但他過的並不是很順心,當然了,這與山河這邊沒關係,山河並沒有卸磨殺驢。
真正讓他不順心的人是王家旺還有賀林這兩位公子哥。
比如王家旺吧,他曾在多個冰城著名夜場霸榜,標題是這樣的。
”!批橫求,河山孟外裡吃聯下,林佳馮義棄信背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