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大少安排的,咱也不敢問呀,要麼我讓他給您打個電話說說?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提起李昊天,崔冬清表情立馬就不自然了,立馬攔住了我要掏電話的動作:“不用不用,這點小事還打什麼電話呀,等我看見李總的時候問他吧!”
“行,你們弄吧,但規矩點,這是泰國,不是國內!”
“哎呀,別管是國內還是國外,崔哥您這樣的人物我們也得罪不起呀,還是那句話,就是混口飯吃,您別為難我們。”我雙手抱拳,連連點頭示好。
崔冬清板著臉答應了一聲,隨即走到老鄧身旁,抬手就是一個標準的東北大脖溜子,抽的老鄧踉蹌好幾步。
“踏馬的,你看看時間,幾點了,不知道組織人幹活呀?信不信今天不算你出工!”
咱也別說啥文化差異,那老鄧都比崔冬清父母歲數大了,他說打就打,還這麼多人看著呢,那誰能下來臺呀?
再說了,老鄧是工頭,屬於是他們自己人,你不幫著維護威信也就算了,還這麼搞,那不是腦殘是什麼?
“我看這時間呢,還沒到點呢?”
“草,沒到點不知道提前準備準備呀,啥事都得我掐著你們脖子囑咐。”
老鄧解釋了兩句後見根本解釋不通,便就尷尬衝著我看了一眼,隨即語氣和善的衝著崔冬清說道:“我這就去組織人,規定時間內活肯定能幹完!”
“去去去,都散了吧!”
老鄧衝著我擺了擺手,隨即拉著一個駝背很是嚴重的中年大叔喊道:“老朱,趕緊的吧,下工回來再填,人家也不走,這邊要開工了。”
被稱之為是老朱的工人歉意的看了一眼宋六,商量著說道:“我都寫一半了,你給我留著吧,下工我在過來。”
“沒幾把事,天挺熱的,來,爺們,整瓶飲料涼快涼快!”
老朱愣了一下後,接過已經擰開的可樂,可以說就是舔了一口,便就再次擰緊了瓶口。
“我不願意喝這東西,帶回去給孩子喝,呵呵,謝了小兄弟。”
說罷,老朱頂著炎炎烈日小跑著上了船,開始下午的工作。
賀林轉著圓珠筆,歪著脖子,像是在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問我們。
“這幫人是怎麼活下去的呢?讓人費解!”
沒等我說話,小北便就摟著賀林的肩膀說道:“你舒服呢一兩分鐘,可能就是他們一個月,甚至兩個月的工資,怎麼樣,後悔不後悔,還是國內好吧!”
賀林眉頭一挑,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得扯著嗓門喊道:“誰踏馬造的謠,我起步就是半個小時,啥時候一兩分鐘過?”
眾人呵呵一笑,一副都懂的表情。
接著賀林又換了一副正經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慵懶的再次補充道:“不後悔,挺好的,咱們終於又在一起了,很踏實,真的很踏實!”
此話一齣,我們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
是呀,就差家旺了,我們這幫人,經歷了這麼多,又湊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