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三五千人我都接著!”
“不扯了,我也該起床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滿意的呲牙一笑,隨即抬頭看向小北:“你剛才說啥?”
“我說,你打算什麼時候聯絡周振庭呀!”
我轉動這鋼筆,臉上沒什麼表情的回道:“等他聯絡我唄,在折磨他幾天。”
小北眨了眨眼睛,語氣柔和了許多:“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我沉默了許久後,輕喃出口:“小時候怕鬼,因為鬼猙獰殘忍。長大了怕人,因為人衣冠楚楚,我總想封哥還在的那段日子,你說當初他要是心狠一些,是不是楠楠不會死。”
小北愣了一下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站起身來,繞到小北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小北,我在這個位置,不狠不行,我站不住,咱們大夥就全完了。”
“與咱家這麼多兄弟相比,我顧野個人的道義又算的了什麼呢?”
“周振庭必須死,巴育必須倒臺,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機會積攢足夠的力量殺回國內。”
小北突然開口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我:“那昊天呢?他會同意的嘛?你這等於是強行幫了他,站在大局上看沒問題,但你能摸清楚他心裡怎麼想的嗎?”
我腳步停頓,頭也不回的強調道:“所以我說了,我顧野個人的道義不算什麼,如果昊天怪我,我扛著就是了。”
話音落,我大步走出工會的鐵皮房。
而在屋內的小北,追到門口的位置後,嘴都張開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些我沒看到,但我卻能猜得到。
一世人,兩兄弟。
我知他,他懂我,足夠了。
…………………………
另一頭,曼谷一處老舊別墅內。
杜小鋒側臉微腫,抓著撲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喊道:“我在給跟五個!”
相澤掃了一眼杜小鋒後,手捂著撲克牌信心爆棚的回道:“我也跟五個嘴巴子,另外我再加十個脖溜子。”
杜小鋒緊張兮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撲克後,直接亮開了牌:“我順子,你啥呀!”
“草,我必須是金花呀,你以為我唬你呢呀?來,把臉伸過來,讓我好好過過癮。”
杜小鋒也確實玩的起,眯著眼睛往前湊了湊:“你別打一邊,不勻稱了都。”
坐在臥室,擦拭槍械的雲漢掃了幾眼後,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疑惑了,扒拉了一下於澤的說道。
“澤哥,我真覺得有點不對勁,你看看他們那個樣子,哪裡像什麼老闆呀?倒像是從瘋人院跑出來的,咱們兄弟不搭理他倆,他倆就買了一副撲克,在那玩打耳光的,你聽這聲,啪啪的呀!那個正常人能幹出這事來。”
於澤伸了個懶腰,狠裹一口香菸,隨即踢了一下腳下的皮箱子:“錢給沒給?是不是給的兩百?”
”。了來起幹又像好聽你,聽你,了大吸是不是倆他說你,勁對不人倆這得覺真我但,方大很實確闆老“:道說的奈無氣語,頭撓了撓漢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