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一個人什麼都沒做,就那麼愣在了原地,甚至拎槍的手掌都軟了,連槍柄都抓不住。
這個人就是周華生。
在他的視角,所有人都只是知道事情全貌的一角,唯獨他知道事情的全部。
別人不知道這夥人來自哪裡,他還不知道嗎?
上次跟周振庭談話,周振庭斬釘截鐵的說這批人是巴育的人,甚至都能指名道姓的說出頌猜的名字來。
再加上對方開的是軍方牌照的車,在曼谷,除了正泰,誰還有這個力度?
好,那麼按照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想,這批人如果確定是巴育的人,想要殺人劫貨確實說的通,可巴育的人是怎麼得知訊息的呢?
知道交易地點和準確時間的人在周華生的思維中只有三個人。
分別是我,周振庭和他自己。
首先要排除我,因為這批人在海上和華耀工會交過手的,這一點剛才螃蟹就已經證明了,親眼看見的事,總不能有錯吧!
其次,如果這夥人跟我是一夥的話,那阿闖和簡傑也不用露面呀,交易時間就是我定的,我只要往後延期一段時間就得了唄,想黑他們,怎麼都能黑,繞著圈子還增加風險幹什麼?
這時周華生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自己曾經瞧不起,但現在卻無比同情的人。
這個人就是崔冬清。
同時周華生腦中也浮現出了周振庭最近一段時間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跟這批貨有關聯的人必須全部乾死,只有這樣,周家才能安全。”
隨著自己被拋棄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一旁簡傑和阿闖的對話再次給予了周華生一個重錘火花。
“完了,小野不接電話,操踏馬的,一定是周振庭和巴育這一對狗孃養的反悔了!”
“就不該信他們,這下全完了。”
結合這句對話的資訊,周華生立馬追問道:“今天的交易巴育也知情?”
阿闖臉紅脖子粗的喊道:“這踏馬不是廢話嗎?你沒有腦子呀,我們手裡有貨,明明能掐死你和巴育的,為什麼非要冒險交易?還不是因為李總跟巴育談妥了,對方願意割讓一部分利潤,我們這才同意的。”
此話一齣,周華生徹底破防了。
對周振庭他也算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毫不猶豫的出賣!
是昧著良心的隱瞞!
是真真假假的謊言!
而他竟然還活在童話故事中呢,還在人性方面掙扎呢!
諷刺不諷刺?
太踏馬諷刺!
。潰崩底徹神,淚熱含眼生華周”。我對麼這就你,你給意願都命馬踏我,庭振周,馬泥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