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點講,這看似是一夥社會人士的衝突,實則背後是有巨大利潤的,並且還涉及了冰城的正治格局。
“大哥,我找領導問態度沒問題,可領導要是問我咱家的態度呢?我又該怎麼回?”
王大炮毫不猶豫的一擺手:“我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還在搶救室躺著呢,我的態度很簡單,拿錢砸,我也把這事給砸開。”
小慶反應很快的回道:“可問題是這事不止是錢上的事情呀……”
“其餘的事,有人能解決,但現在他人在曼谷,身上掛著案子,回不來。”
小慶試探性的追問道:“就是你一直幫忙運作的那個叫顧野的?”
“對,就是他!”
“啊……”小慶頓時底氣不足了,因為他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給閆封辦葬禮時期,在他心中,我就是一個做事不計後果的愣頭青,完全沒什麼城府可言。
當然了,這也不怪人家,當時那個情況,很多事我做的確實有些不理智,不像是一個成年人。
“大哥,您開口了,那我就信您,我現在就問您一句話,顧野如果能運作回來,棉織廠的問題是不是就肯定能解決。”
“一定能!”
“好,我現在就去領導那裡,您可以出面聯絡顧野了。”
…………………………
當晚,曼谷。
這麻將乾的我是頭暈腦脹,心裡一直惦記著家旺那邊,搞的我連續大相公,炸胡就賠了不少錢。
“可算來電話了,來來來,四眼,你替我幹兩把,輸了算我的,我去接個電話。”
說罷,我拎著電話,小跑著出了套房的門。
過廊視窗,我點燃一根香菸,笑嘻嘻的接通了王大炮的電話:“叔呀,你不說你十幾歲就闖蕩南美洲,騎著雄獅散步了嗎?這咋還走丟了呢,我現在帶人去接你。”
電話那邊的王大炮沉默了好一會後,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談了十分鐘,我抽了四根菸,之前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不見。
“事,我聽明白了。”
電話那邊的王大炮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小野,不是叔強拉著你幫我家這小崽子出頭,事卡在這,實在是沒辦法了。”
“叔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家旺是我弟弟,我不管對面站著的是誰,我又要承擔多大的風險,我一定要為家旺挨著兩錘子要一個說法。”
“到家來電話,我去接你。”
“就這樣!”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深呼一口氣,不停壓制著我的情緒。
接著我強迫自己回憶這佛經中的內容,脫口而出的輕喃道:“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衛國……我去你瑪的如是我聞,敢動我弟弟,老子要殺光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