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肥公子皇上的抬愛,白天至少還有一章,實在扛不住了,晚安,各位皇上。)
如果說皮皮被抓時,想的是某一方的江湖報復,所以在不斷的咒罵,試圖尋找談判的機會。
但當他看見我和大蝦站在一起後,他的眼神便就平靜了下來。
我想,或許他午夜夢迴時,可能也想到過這樣的場景,只不過人物未必是我而已。
“顧……顧野……”
我衝著宋六和澤哥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們可以給皮皮鬆綁。
鬆綁後,皮皮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
對皮皮恨不恨?恨!
自從得知大蝦被他下了一隻手後,我恨他恨的夜不能眠。
可當我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模樣時,腦中浮現的又都是曾經我們在一起嬉笑打鬧的場景。
“皮皮,我需要一個答案,大蝦需要一個說法。”
我坐在戶外摺疊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皮皮,語氣很是平靜,不像是仇深似海的對頭,更像是一對多年不見的老友。
皮皮費力的抬頭看向我,接著又看了看大蝦,聲音沙啞的說道:“小野,能給我一支菸嘛!”
“砰!”
阿闖的四十二號大腳丫子直接悶在了皮皮的正臉,同時宋六和阿孝一起撲了上去,圍著就是一頓毒打,拳拳到肉,完全是下死手。
“曹尼瑪,封哥出事,你不想著報仇,還踏馬跟對夥混一起去了,今天我踏馬就替封哥清理門戶。”
“要求還怪多的,還要抽根菸,曹尼瑪的,清理門戶,乾死你!”
“來來來,給個地方,我給他屁~眼撕開的。”宋六嘴角泛著白沫子,完全癲狂的喊了一句,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電鑽來,那架勢,真不像是要開玩笑。
於澤上前代表我制止這血腥的一幕,而皮皮也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我再次開口:“皮皮,我顧野是什麼馬力,四年前你就清楚,今天我還給你說話的機會,是念著曾經咱們在一起玩的不錯,換了山河派系的其他人,現在屍體都涼了你信嗎?”
皮皮擦拭這嘴角的血跡,先是自嘲的一笑,接著乾脆的說道:“顧野你知道嗎?其實我踏馬最佩服的就是你,出來混,不求錢,不求地位,就傻幣呵呵的跟著閆封混。”
“他要洗牌,要改革,要清理派系,只有你像傻幣一樣的配合他。”
“你偉大,你什麼都不要了,可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吧?”
“他死了,那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是不是得考慮找一條路走!”
“閆封不是我爹,這也不是古代,我踏馬還要給他陪葬嗎?”
越往下說,皮皮的情緒越激動,動情之處,他完全不顧及現在的處境,竟然還在對我嘶吼。
“你在給自己找藉口,就算沒能力報仇,也可以離開呀!”我站起身來,順著皮皮的話茬逐漸加重語氣:“為什麼不走?因為你要搶著去舔山河的腳丫子,你不如我和楠楠,你踏馬嫉妒我們,所以你迫切的想要在山河那裡找到存在感,找到自己的地位。”
“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懦弱的藉口而已。”
。來出不說也話句一的懟我被,地原了在愣呆皮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