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這個劇情下去,估計用不上一個小時,他和小北就送入洞房了。
菜上齊後,我們也不再控制,第一杯酒是我提的。
“來吧各位江湖大佬,我先提一杯吧!”
我握著啤酒瓶,摟著阿陽的肩膀,心情也莫名的有些小激動,真是好久沒這麼開心了,這種兄弟相逢的感覺,言語完全學不上來。
“秦少陽不用多介紹了吧,我顧野的鐵哥們,回冰城了,那就是到家了,今天都有任務哈,啤酒最少十個,白的起碼給我整半斤,不然就拿這岡本陪阿陽來個徹夜暢談。”
“別踏馬嗶嗶了,舉半天了,趕緊的吧,我都渴了!”
小北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哎呀也沒啥好說的,兄弟回來了,高興,今天不醉不歸,第一杯,敬歲月流轉卻情義不變,來,幹了!”
說罷,我就對著啤酒瓶一口氣就給幹了,其餘人見狀也沒控制,哪怕喝不下去的,也分兩口乾了一瓶。
“來,開吃,吃飽喝足,咱去二場在撒歡的玩。”
有酒有肉有朋友,這小氛圍直接拉滿,但吃了不到半個小時吧,阿闖接了兩個電話後表情就有些不對勁了,同時也給我使這眼神,好像有話對我說似得。
見狀,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奔向了廁所,這時,阿闖已經到了,正在拿洗臉呢!
“咋的了,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媽的,洛家的幾條狗找過來了。”
我臉色一黑:“奔阿陽來的?”
阿闖無奈的一攤手:“那肯定呀,他們之間都撕成啥樣了,洛家的核心,讓興哥他們砸沉一半還多,這可不是小仇。”
我沉默了大概三秒鐘左右,隨即不耐煩的一擺手:“不管,走,回去喝酒。”
“野哥,找過來咋弄?”
“曹尼瑪,我還真看看誰能在我手裡把阿陽搶走,來就幹他麻痺的。”
我完全耍酒瘋似得說了一句,隨即摟著阿闖的脖子就重新返回了戰場。
我這麼說,絕對不是吹牛逼。
楚洛兩家的矛盾鬧了快十年了,如今楚震山都消失了,再興他們也離開了冰城,算踏馬夠可以了吧!
要是在沒完沒了的翻舊賬,那就大馬路上試試馬力,我就不信了,洛嘉賜能因為一個阿陽就跟我完全翻臉,他是牛幣,但還沒牛幣到說咋地就咋地,別人給他這個面子,我顧野還就不服。
“咋的了,是不是有人摸我?”阿陽叼著煙,喝的舌頭都有些發直。
“沒咋的,咱吃咱得,我在呢,你慌雞毛。”
我態度強硬的說了一句後,再次舉杯面對阿陽:“來吧哥們,都到家了還控制啥,整吧!”
阿陽挑著眉頭,欲言又止,但見我這個德行,便只能無奈的舉起了酒杯。
與此同時,喝的已經裡倒歪斜的小北反叼著香菸,在那扒拉著電話,嘴裡碎碎叨叨的唸叨這:“洛嘉賜牛幣個幾把,過線就幹你。”








